64、入狱不过是她先前用过的手段罢了(2/3)

直到那几个被释放的兄弟从大门里面走了出来,北雎紧绷的脸上这才重新带上了笑意。

想到她当时遇到小兵之时的情况,北雎对于小兵问出这样的话也并不稀奇。

他在一张帛锦上涂抹了几笔,随后将拟好并盖了大印的文书递到北雎手上。“将军拿着它便可随时去调人。”

知道自己此举必然会惹得宇云公心中不悦,北雎也并没有继续在这里膈应宇云公,拿了东西便出门叫上小兵离开。

小兵回想了一下今日早上操练时候的情景,总觉得北雎这日常操练轻松的话似乎是在骗他……

自从北雎将人接出来之后,脸上的笑意几乎都掩饰不住。

一同跟她坐在马车里的小兵见了,不由得好奇,问道:“将军如此高兴,可是与兄弟们有关?”

她走的匆忙,并没有注意到——那来时还只是拿了一柄长戟守在大殿门口的侍卫,在她离去之时,手中已经多了一个信封。

带着小兵快马加鞭赶到营地,北雎绷着一张脸将文书送到看守手上。

以为是辛地混进来的人还没有消除完毕,再加上不光她这一个府

书房之中的人已经被替换,倒是也让北雎有了一个可以清净一些的地方。

只是这风平浪静的日子并没有多长时间,就又出了新的问题。

nbsp;那几页残缺的信笺已经被摆在宇云公面前。

“将军说的是,既然如此,寡人自当遂了将军的愿。”

这日不知为何,原本与北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的禁卫军突然将北雎的府邸围了起来,口口声声说京师之中进了奸细。

趁着北雎行礼接下帛锦的时候,宇云公的目光往大殿门口瞟了一眼,确定门口的人是小兵之后,嘴角又微微泛起了一丝笑意。

虽然这答案几乎都是肯定的,但小兵还是忍不住好奇。

同是在军营里的人,他自十五岁便在边境从军,只是却几乎从没有感受过这般浓烈的情绪。

每日里带着小兵和几个被放出来的兄弟们在校场操练,偶尔再一起去彦冽及其手下将士们常去的小酒馆里喝上两盅,跟酒馆老伯谈论一下现如今的战局,也不失为一种消遣。

从残页上看,被烧毁的信里不光有北雎与彦冽日常的寒暄,还有一些是关于战术上的讨论。

且不论北雎此时将兄弟们接出来时候的兴奋,便纵是当初回京师之时,那同行的小兵跟他描绘的彦冽麾下生活的兄弟情深,他都没感受过。

她神秘一笑,回道:“日后你们必然会在一起操练,日久天长,你自然就感受到了。”

来时的马车并没不足以让所有人都坐下,几个被释放出来的人倒是也不介意,跟在马车之后徒步而行。

宇云公脸上的笑意有些僵硬,但却并没有影响手上的动作。

生怕小兵心中依旧在纠结,北雎还特意补了一句,“每个人带兵的方式都不一样,每个军营里的氛围也不一样。像是我们军营里,日常操练轻松,上下团结一心。”

北雎态度坚定,即便宇云公知道这可能是北雎在背后动了什么手脚,却也不能在这个时间直接撕破脸,只能缓缓压下心里的不悦,笑脸以待。

如此一来,那几个所谓将信笺误丢的侍卫倒确实是犯下了不小的罪过。

“让兄弟们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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