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星(2/3)

御铮手指戳戳御铉额头，龇牙咧嘴：小没良心，哥哥是钢琴王子，部队小学流川枫，哥哥好还是芭蕾王子好？

御铉小眉头一皱，歪头思考片刻：哥哥对我好。顿了顿，幽幽叹一口气，可是哥哥脏，芭蕾王子干净，想要芭蕾王子当哥哥。

门口传来声响，一对男女走进门。男人白衬衣黑西裤，相貌英俊，挺拔的鼻梁上架一副金属框眼镜，样子斯文，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肩上，一手松领带，另一只手牵住女人左手。女人一条纯白吊带长裙，及腰长发束成一股麻花辫温柔垂于脑后，不施粉黛的脸上盈满笑意，右手怀抱一束蓝白粉色间杂的满天星，星星点点，煞是好看。夕阳从门旁窗户照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一层毛绒绒的玫瑰色光晕，金童玉女，一对璧人，御铮御铉看呆，从地上爬起来，飞奔过去：爸爸妈妈回来了！

御铉眼睛望着御铮，奶声奶气：哥哥你别骗我。

御铉小萝卜头直点：好看，芭蕾王子好看。

部队大院的家里。御铉趴在在客厅地板上看电视，《芭蕾王子》。御铮心猿意马上完钢琴课立马跳下琴凳急匆匆跑到客厅找御铉，摸摸御铉小脑袋，捏捏御铉小手，再亲亲御铉小脸，妹妹真可爱。御铉边躲边叫：哥哥脏！

练功房里，御铉四五岁的样子，一个人做把杆练习。旁边琴房里御铮在练琴，《月光奏鸣曲》第二乐章，明亮温柔的调子反反复复，叮叮咚咚的钢琴声泉水般漫出琴房，流淌进御铉耳朵。御铉双手扶把站好，双腿贴紧，脚跟并拢，膝盖绷直，先是躯干训练，然后脚尖点地训练，蹲姿，压脚跟，小踢腿，换左手扶把，所有动作再做一遍，换右手扶把，再做一遍，结束。每一套动作都做过千万遍，烂熟于心，刻进骨头肌肉和记忆里。

御铮牵着御铉的手回家，橘红色的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

御铮问：是哥哥好，还是芭蕾王子好？

御铮气得咬一口御铉手指。御铉尖叫。

御铮不顾御铉尖叫，双手继续蹂躏御铉的小脸：妹妹在看什么电视，好看吗？

御铮把良心揣进裤兜里，捏一把御铉小脸：小洁癖精，洗了，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干干净净！

御铉盯着电视目不转睛，不假思索：芭蕾王子。

御铮把裤兜拉链拉死，再压上一块石头：哥哥怎么会骗妹妹呢。

御铉放心把手放进御铮手里，摸到一手汗湿。

妈妈穿着练功服走进来，长发结成发髻绾于脑后，和御铉一起练习。御铉望着镜子里妈妈和自己一大一小两个影子，御铉对着镜子轻轻呼出一口气，镜面模糊，妈妈像河滩上冬天雾气里隐隐约约的白鹭，美丽优雅，双腿笔直修长，缓缓向后抬起，高过头顶，再轻盈落下，纤长手臂伸展，空中划过曲线曼妙的圆弧，腰部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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