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1）(2/3)

总之你这个问题要改，明天不要穿成这样子了，哪有学生穿这样的？

但又是那种自认为有点小聪明的小姑娘。

风吹来，她鼻子一痒，捂着口鼻就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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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头，你回头看看人家正经学生怎么穿。

早情还不知道说错了什么话。

话音刚落。

早情听老师的话回过头，轻描淡写地看了李平川一眼，又懒懒散散地站直了，脱口而出，不经大脑，他的我穿过啊，太大了，袖子都长好一截。

李平川张开嘴巴又哑然，想好了才说，你怎么不穿多一点，要生病了。

老师气得又是一个拍桌，你想造反是不是？

偏偏这种不大不小的，就是挑衅。

没人陪我一起。

从办公室里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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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平川那时候还是正人君子，目不斜视，绝不乱看。

那种声音大一点是理论，小一点是委屈。

李平川像是那条被殃及的鱼，站着一动不能动，亲眼看着早情班主任的脸从红的变成紫的，再变成青的，但凡心里素质再差点，就要被她气背过去了。

早情虽然是坏学生，但班主任并不讨厌她。

一来二去纵容得她爱顶嘴。

跟李平川并肩走在狭窄的走廊上时，她光洁的小腿时不时从羽绒服里露出来，若隐若现的大片肌肤会让人口干舌燥。

她从高中那会儿就不怎么聪明。

老师一个激动，随手就指了指她身后的李平川，他整理好卷子要拿走了，忽然被点名，弄得一步也走不了了。

李平川：怎么不去买？

我没有厚衣服，家里人没有给我寄呢。

她的小花招太多了。

早情揉揉鼻子冲他憨笑，趁机卖惨。

一些无厘头的操作，能把人弄得无计可施，哭笑不得。

早情哼哼两声，忽然站定不走。

换了其他人是能看明白一点。

早情舔舔唇，我就是不知道学生该穿什么样儿嘛。

斥她，刚好被李平川看到，弄得一个老教师极不自然，端起保温杯又喝了一口，这次态度和蔼了些。

低着头，嘀嘀咕咕就说：有谁规定了学生该穿什么不该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