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神的警告(2/5)
一支蜡烛被点燃，冷白的光照亮了这间舱房。亚撒举着烛台，用指腹抹去我眼角的泪。
亚撒将烛台慢慢放回床头，然后用力地揽住了我的背。他大概惊讶坏了，平日总是他在追，我在躲，我鲜少有主动的情况。
“主人……”
好吧。
“早点休息吧，大副。”
黑暗中，恐惧将我的身体支配，大滴的冷汗从我的额头和后背渗出。
光很微弱，又在他的背后，他的面容在我的眼中便模糊不清。我知道他现在的表情肯定很失落，但是我只看得见他的眼睛，他在深深地凝望着我。
“人鱼的存在本就是违背自然规律，传闻中的它们绝美，神秘，狡诈，智商甚至与人类匹敌。”
白天的疲惫和酒后的倦懒让困意已经一波一波地席卷上来，我推开那双勾住我脖子的手，闭着眼睛发出不满地哼唧声，“我困了。”
位经验丰富的大副，此刻的我似乎更为从容自信。
他跪在我床边的，个头却和我相差无几。很快我被吻得发软，瘫在他怀里喘气，他笑了笑，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他的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津液，笑起来既诱人又美艳。
亚撒低声地呼唤我，压抑的呼吸声在我耳边逐渐清晰，恍惚间，这和甲板上如同错觉一般的呼吸声相重合，越来越近，我周围的空气仿佛也越来越潮湿……
——我已经摆脱了恶魔的掌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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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船舱，我简单洗漱后便翻身上床。
“为了寻找它们而承担这微不足道的风险，有何不可呢？”
我用酒杯碰了碰这位好心的老海员的胸口，跟他道了晚安，
我偏头躲开了，定定地看着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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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黑亮的皮肤，银白的长发，凌厉又温柔的眉眼，我贪恋他的皮囊，他身上的每一处都证明着他和艾德——和那个恶魔，是完全不同的个体。
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拒绝？
我不知道我怎么哭了，只是愣愣地看着亚撒的动作。我知道他很美，美得异样又惊心，可是我每一次看他，心跳仍是会漏拍。
一双苍白的手，好像抚上了我大腿……
我慌忙闭上眼，连他的眼睛都不敢看了。
我猛地睁开眼，一把推开伏在床边的人，大口喘息。
他顺势将我压在床上，想继续亲吻我。
“感谢阁下的忠告，不过我的初衷不会改变。”
一串湿漉漉的吻落在我袒露的胸膛上，温柔又缠绵。
——我知道他在顾忌什么。
“亚撒……”我揽住他的脖子，像是被他迷了眼，明明泪流不止，却硬是近乎渴求地缠上他的嘴唇，“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