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 中(2/5)
;“栖柳......”
手指轻抚过可怖的伤痕,谢向晚垂眸注视他。他的栖柳冷静自持,柔顺却又强大,可现在的赵碧烟脆弱而暴躁。也许他一直都是个坏脾气的孩子,只是被伤痕磨去了棱角,被风霜浇灌了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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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蒙的眼睛盯着他,赵碧烟突然说:“我看不见。”
谢向晚抿唇:“为什么?”
而即使是梦,他也疼得快要死掉。若是梦,何不让他替他疼?
是他入京的两年前。
谢向晚手指蜷了蜷,低声说:“我知道。”
赵碧烟不耐:“二十。”
谢向晚漆黑的眼眸锁住他,周身的气魄变得强势而压抑,一字一顿加重语气道:“你不准死。现在是,以后也是。疼痛也好,绝望也罢,都给我挺下去!活着,活着赵栖柳,活着你才有将来。”
赵碧烟被吼得一愣,也来了脾气:“你这野鬼恁地吵人,我头疼身体疼手疼腿疼哪都疼。让我睡一会又如何?不去投胎尽管我来了?或者你帮我问问,阎王要不要收了我?”话一说完,赵碧烟便咳了起来,浑身的伤口都被牵扯得更疼。他低低抽了口气,不自主地呻吟出声。
赵碧烟嘲讽地睨他:“你也不嫌这儿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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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伤怎么回事?”
“什么?”
“不许死。”
“不许睡!”谢向晚加重了声音,接着又缓了下来,“乖,听话,别睡,把眼睛睁开,看我,看着我,栖柳,别睡。”
谢向晚问他:“你多大了?”
赵碧烟怔了怔,没有出声,半晌后冷不防道:“我好疼。”
谢向晚的手一顿。
“梦”的一切都太真实,声音触感味道,以及怀里人的温度。
“你会有的。”温热的掌心覆在肩头,谢向晚声音低柔,“你的未来有花有雪,有月。”还有我。
“唔,我真是痛傻了么?你是什么东西呀?是人是鬼?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他每说一句便要歇歇,身下的干草被鲜血染红,赵碧烟又往里面拱了拱,“好冷,嗯,别吵啦,让我睡一会,好累......”
“我说我看不见!”
谢向晚不由得轻柔地环着他。这个赵碧烟似乎稍显年轻一些,他想这是梦,赵碧烟还好好地和他在一起。可下意识地又觉得不是。
赵碧烟撇过眼,月华惨淡,他有气无力道:“说的容易,我还有何未来呢。”
“没关系,看不见便看不见罢,你不要睡,同我说说话。”
赵碧烟觉得好笑:“你这鬼管得真多,没看见我要死了吗?问这么多做什么,早点让我死了不更好?也许黄泉路上还能做个伴。”
赵碧烟没好气:“被人打的。”
谢向晚顺着他的背,“是我不好,别生气。别睡,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