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2/3)

他摇了摇头，娶她？这就是个笑话。

你怎么想的。我边剥边问道。

他捏住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走。

我张口咬住，尝不出什么味道，只是干巴巴地嚼着，回去吧，程西晨。

我知道，他在跟我解释，是周钰缠着他，而他早就不喜欢周钰了。

他把脸靠在我大腿上，像是个小孩子，小祖宗，周钰的事我知道，我很混蛋，放任何一个姑娘都不会原谅我，我自己也觉得我这事儿干得很不是人，她跟了我三年，上了大学我就要跟她分手，现在她怀孕了，我也不想对她负责，但是，别人都能恨我，骂我，但是江眠宝，你不能，我受不了你恨我，我真

他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我没抬头，问他，怎么说？

不仅程叔叔那边他完了，在我这也完了。

剥完橘子的指甲里芡入了黄色的果汁儿，我拿起纸巾开始擦，你不娶她，孩子怎么办。

程西晨这种欲盖弥彰的说辞，是骗不了女人的。

嘎吱门开了，程西晨攥着手机，眼里满是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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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我有什么好不原谅你的，怀孕的又不是我。

我捏紧了柔软的纸巾，将它揉成一团，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如果这孩子真是你的呢？

纸巾上沾染了橘子的暗黄色果渍，指尖很干涩，好像擦不干净似的。

我跟他摆摆手，你和周钰的事，是你们两的事，不用管我。

他突然望过来，看着我，好像突然想到什么，神色有些紧张，小祖宗我开学之前就跟她分手了我没有

他这样解释，反而让我觉得，他好像真的很怕我生气，怕不说点什么，我站起来就走了。

橘子剥完了，酸甜的香气飘进我的鼻尖，让我有点恶心，我放下，又开始剥下一个。

片刻以后，他嗓音暗哑，她要我娶她。

终于憋不住，我叹了一口长长的气，拿起一个橘子剥起来，好像不做点什么，我就不安心。

他突然压紧了嗓子，这孩子不能留。

小祖宗，为什么我才刚刚遇到你

但是我忘了，我头上还绑着那串珠子，我要是不介意，我每天把这个东西带着干嘛，我就是介意。

看见我坐在沙发上，他捏了捏眉心，把眼镜摘了，再睁开眼，只剩下疲惫和痛苦。

这次换我揉了揉他的脑袋，别想那么多，我们欠的债，总是要还的。

程西晨去卧室和周钰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我听到水杯被砸碎的声音。

他在里面语气很急，很暴躁，我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大概能猜到，周钰不答应分手，而且还有要求。

程西晨几步路走过来，蹲在我的腿边，拿过旁边剥好的橘子，摘了一块放我嘴边，小祖宗，吃个橘子，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