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

“没事的，琳琳，妈妈没事”

程晓珍心里软成一团，拿着酒瓶子的手松了松。

王志华醉着酒，程晓珍叫了半天没叫醒，要不是邻居桂花嫂子看不过眼，叫自家男人拉了板车来，程晓珍都不晓得该怎么办。

“羊水都快流没了才送来，家属呢？家属？快来签字！等下情况还不好说！”

p; 这不是程晓珍第一次想和王志华同归于尽。

她要是把人打死了，自己跳楼一了百了，孩子怎么办？

有过一次生产经验的她，立马知道这是羊水破了，连忙叫女儿出去叫人，她则准备把王志华叫醒。

肚子疼的像是要炸开，程晓珍还温声安抚着女儿。

小姑娘才五岁，脸上顶着一个硕大的巴掌印，半边脸肿的老高，两条细嫩的手臂伸出来，许多地方都有乌青。

琳琳抓着程晓珍的衣服不松开，不安的喊着她。

“妈妈、妈妈”

乔翠兰豁出去脸面，又是叫又是闹，把娘家搅得不得安生，在筒子楼里抬不起头。

但绝对是念头最强烈的一次。

这些，全都发生在王志华哄骗她，叫她下去买个烟的功夫。

程晓珍被折腾上板车，推着去医院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了。

只因婆婆不愿意送她去医院，乔翠兰觉得女人生孩子就跟母鸡下蛋一样简单，去医院纯属浪费钱。

其实自打有了琳琳，王志华又染上喝酒打人的毛病后，程晓珍是不打算再要孩子的。但王志华的妈重男轻女了一辈子，嫌弃琳琳是个女娃，非要逼着她再生一个。

——王志华跟女儿动手了！

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的，拿另半边没受伤的脸，轻轻蹭了蹭程晓珍。

“妈妈，琳琳不疼了。妈妈给琳琳吹吹，琳琳就一点你都不疼了。”

程晓珍敢反抗，乔翠兰就去她娘家撒泼，说她是个狐狸精，嫁过来就没安好心，想让老王家断子绝孙

心里绷着的劲儿一松，程晓珍感觉到身下一片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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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琳不停的对着程晓珍的肚子吹气，好像这样妈妈就能不疼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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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晓珍查看了女儿的状况，把这个人渣撕碎的心都有了。

程晓珍看着爸妈头发花白，还要给婆婆赔小心，只得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