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4)

温然明明说着责怪的话，赵宴心底的慌乱难受却一点点消散，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什么了。

当初雨亭里的话再次在耳边回响。

往前踏出那最后一步，她尝到了最甜蜜的果实，哪怕它可能带着毒，哪怕它底下可能是万丈深渊，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踏了出去。

“阿然……”赵宴低声唤道，他的指腹贴上小姑娘的眼尾，在那里落下轻柔的一吻，“你眼中有我。”

温然说着，她握住赵宴的手，纤细的手指慢慢嵌入他的指缝间，直至十指相扣，她冁然一笑道：“看，很简单啊。你不是说过吗？我只要站在原地，等你走到我身边，我伸出手牵住你就好。”

“你不是要与我和离，那这封和离书……”‘’

唇齿交缠，书案上的书册笔墨不知何时被扫落在地。

原来，她早已想起来了。

书房的动静到底还是闹得太大了。

以至后来几日，温然都不太愿意踏进书房。

“但是今日母亲告诉我，我想要什么，需得勇敢地伸出手去抓住。人的一生很短暂，谁也不知道今后会遇到什么，抓住已有的时光去珍惜眼前人，这或许很难，但并非做不到。”

“温姑娘，你可愿试试在下？”

手上的触感那么温软真实，明明上一刻赵宴还以为他要失去他的小姑娘了，但现在，温然主动牵住他的手。

温然仰面看着赵宴，她指尖抵着赵宴脖颈间的那颗朱砂红痣，轻声慢语道：“赵宴，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选择在书房说那些话，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这封和离书确实是我写的，那日我也的确看见你和郑姑娘私下见面了，”温然有些别扭地道，要吐露心底的真实想法，她还是有些不自然，但她本来就是要说这些的，“其实我很介意，我一直在犹豫问不问你，我先前一直在告诉自己，要做一个能容人的妻子，但现在我好像做不到了。我既想往前走，又忍不住退缩，犹犹豫豫就写下了这封和离书。”

这是在温然第一次醉酒时，他对她说的话，他以为温然全数忘记了。

“是啊。”温然轻声应道，她勾住赵宴的脖子，踮起脚去亲他的唇，赵宴抱起她将她放到书案上，她低头俯身去亲他，比之前在云安村故居的那一次还要热烈。

“现在，我牵住了你。”

温然莞尔一笑，她抵着赵宴的耳畔，极轻极浅地道：“不巧，我也是。”

这些的，你怎么这么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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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然想，或许她骨子里还是喜欢冒险的，她喜欢主动。

赵宴记得这句话。

赵宴垂首亲吻少女的指尖，他俯身附在她的耳畔，声音清润明晰地道：“阿然，我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