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坏人(2/4)

“就想让我逼你……”没好气的腔调。

就是这样。

洛萤终于再度抬起头，又一次对上弟弟藏在阴影里那双眼，她知道，他没有生气。

手指微微蜷缩，洛萤垂眼，专注打量石阶工整的纹路，甚至数起上头的沙砾。

“我不管。”

猜中她不愿意面对的心思，她不会承认，猜错，她也不认。她只负责指责埋怨，不论他选择的是哪一边。

; 就这样回去，不是太可惜了吗？白费那么多力气。

心中有倾向吗？不好说，她不想做出选择。

两边都想要。

对啊。

——那能替她选择的人只有一个人。

“……我不要。”

对。

所有责任都交给他。

全都想要。

她默不作声，不拒绝，但也不肯定。

“姐……”低下去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妥协，然而洛烛长舒一口气，接着说出口的不知是抱怨还是陈述，“你真是……又这样。”

“……”视野里的他，嘴角上扬的幅度又大了些，她的身影在他的眼中摇晃，犹如水上晃动的波痕。“没有不行。”

全世界，只有一个人会这样明白她，包容她，哪怕是妈妈和爸爸都做不到这点，她无比清楚。只有她弟弟，只有洛烛，会这样成全她的贪欲。

就是这样任性不讨喜。

“所以——”他侧身看向东边，清晨青蓝色的光线在他侧脸上书写世界的呼吸，俊朗又柔和的轮廓，“我们继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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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他替她决定去向，由他来担当风险，由他来承受她不愿意面对的选项后果。

就这样。

眉蹙着，嘴角却微微上扬，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无奈表情，洛烛摘下她的手握在掌心，另一只手戳戳她的脸，声音很轻。

没等到回复，洛烛回头看她，两人无声对视片刻，流光在眼底打转，千言万语融入沉默的空气，他睫毛颤了颤，突然闭上眼。

“说了不管你。”

又这样。

“被逼无奈”的她，不得不向上走。

怎么了？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的脾气……

就这样用力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往继续向上爬的道路。

“我不要。”

“姐姐……你就是想要我做坏人。”

“……不行吗？”

哪怕双方矛盾。

他替她做出了选

一粒，两粒，三粒……

“没有不行……”柔和的嗓音轻轻重复，恍惚间她似乎听出一丝令人不解的欢悦。“姐姐，只要你需要……我来做坏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