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10)
他立刻脱掉裤子,转身将裤子丢进洗衣机,裤兜里的耳机掉了出来,他弯腰去捡,圆润的屁股正对门外,三角内裤遮不全屁股,这么弯下去,两瓣粉色的臀瓣全被挤了出来,粉嫩嫩的,像蜜桃。
男人果然不舔了,覆在他身上,凑到他听不见的那只耳朵旁说话,太远了,声音太远了,混着噪杂的乐声,落进他耳朵:“符纸是治妖精的。温郁金,原来你是妖精啊。符纸该贴脑门,不是贴屁股,你贴错了,笨蛋。”
; 甘遂心中的火烧得愈盛,眼神便越发凛冽。可怕的注视让温郁金不寒而栗,他整个人都埋进了水里,再不敢出来看甘遂了。
完了。
学校强制要求所有高三生住校,没人愿意跟温郁金住一间,温郁金一个人正好,但每次都有人上门找茬。
徐先别开脚,把还在抖水的廖远闻推开:“滚一边去。跟条狗似地跟着,你看人家乐意看你吗?她天天跟那温郁金混在一起,指不定也要被传染成同性恋。”
廖远闻抖着裤子上的水,“他妈的他故意的吧?!走廊这么宽,房间里就有独立卫浴,他端着水出来干什么?浇花吗?”
温郁金提前拿掉了助听器,还顺带塞了只耳机在耳朵里,但这次他们没有冷嘲热讽,往他屁股上泼了红墨水。
反正耳朵没听到,没听到就是他们没说。
他后知后觉自己还没关门,起身还未转身,他的门砰地一声,自己砸上了。
“马缨丹就是清流!别把她跟甘遂放在一起,我不乐意听。”
他正要松口气,下一秒他就被人暴力摁到了床上,温郁金要大叫,男人一只手死死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揉上了他的屁股,他剧烈挣扎起来,男人力气奇大,掐着他的脖颈他就没法动弹,只能被迫撅着屁股,给那人揉。
“……”
他看着他们哄笑着跑开,只觉幼稚至极。
“你干嘛……你想干嘛啊……”
温郁金忍不住哭了出来,“不要咬我的屁股,你个死变态,放开我,放开我!”
温郁金无语。
温郁金一直到开学也没找到他的屁股究竟是被什么东西咬了的答案,最后索性当是鬼了,一个把他屁股当食物的饿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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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远闻不以此为耻,反而觉得马缨丹是在意他,是温郁金故意勾引马缨丹。
咬了不过瘾,男人又开始舔了起来,温郁金的哭声变了调,乱七八糟的音乐声中,他似乎听见那人笑了一声,他又开始边哭边求饶:“你现在放开我,我就不去告老师了,求求你好不好?别舔了,好奇怪……”
“甘遂刚刚什么意思?”
不开的话他们就会敲一整夜。
徐先嗤笑道:“什么意思?他和马缨丹是一类人,看不起我们呗。总以为他们是一股清流,我们是搅屎棍呗。”
班上以廖远闻为首的一群富家子弟仍旧处处针对温郁金,因为马缨丹还是整天跟温郁金待在一起,而且马缨丹甚至因为温郁金,抽过廖远闻几次耳光。
甘遂连看都不给他看了。
他听不到,但他也能猜到他们在说他是个小白脸,是个给别人操屁眼的。
“不行!”廖远闻甩掉手里的衣服,气得牙痒痒,“这该死的温郁金真碍事!我要想个办法把他弄走,他一直在这里,就会一直缠着马缨丹,死同性恋真他妈恶心!”
没有回答,也许男人说了话,但他也听不见。耳机里的摇滚乐曲跟他的心跳鼓点重合,他的屁股被揉得又痒又疼,他竭力偏头想看是谁,贴在他屁股上的符纸贴到了他的脸上,屁股被人狠狠咬了一口,温郁金疼得直哭,整个人都颤个不停,摇摇欲坠。
门又响了。
因此他还去观里求了几道符,带在身上都不行,非要把符粘在长红痣的那一片他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