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那年那点事(2/3)
“……”翁小筠干张着嘴茫然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不到一分钟再次鼾声响起。
他不自觉的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几个小时前被咬的痛感还在,虽然痛,但他承认他很受用,实际上他还蛮喜欢祁阔的味道,嗯……就是那种带点烟味的老男人气息,有成熟,有庄重,在深不见底的地方还埋藏着一触即发的性感,这才是罪恶的种子。
祁阔的舌尖刚碰上翁小筠的嘴唇,傻小子就跟被下了蛊似的傻乎乎张开嘴任人报复性掠夺。
“小翁同学,我今天早上没急件,等会儿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范思哲看他脸色不太好,好心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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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小筠眼色混沌,越想越迷糊,他不知道祁阔两次吻他究竟是因为有喜欢的意思,还是纯粹逗他玩一下?如果只是逗着玩,他就不怕“惹祸上身”么?
不过翁小筠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如果一直这么火热的纠缠下去,恐怕今天就不是亲亲抱抱的事了。
昨天中午他接到蔡经理的电话,说是联系上杜杏芳的儿子了,双方约好早上十点在物业办公室商谈。翁小筠在准备一会儿需要的资料,他暗自给自己下了任务,最多三次,他要把杜杏芳连同她家人一起搞定。
这……这什么情况啊?撩完就睡,完事了是不是?那、那他都还没开始呢!
只是天不遂人愿,就在翁小筠刚悟出点窍门的时候,祁阔突然像抽风结束一样,脸往旁边一偏,身体一倒,恁大个人说睡又睡了,就跟发梦颠似的,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半小时后何娉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捆材料:“祁老师呢,有人见到他没有?”
他不知道祁阔是不是认错人了,那双手就像铁钳一般死死的抱着自己,混着酒香的鼻息重重喷在他脸上,反复的嘬吸着他嘴唇,舌尖勾舔他的上颚,不时还能听见咂吧口水的羞羞声,让一个刚献出初吻半分钟的人脑子空白,头皮发麻,全身酥软。
给他擦了两把嘴边的饮料,就在他俯身把人放倒的时候,身后一只手毫无防备的摁着他背脊将他压下,都还没摸清楚是怎么回事,一张嘴就结结实实的吻了上来,没有温柔的试探,一来就是猛攻,跟发了狂一样。
小家伙,今天放你一马,不许再有第二次了。
翁小筠连听见有人提起祁阔心脏都会叮咚一下,他清清嗓子,故作平淡道:“没见到。”
这就是祁阔的味道吗?强势侵犯,不留余地,为所欲为,像个在欺负小孩的大人……但是这种被欺负的感觉又很好,好的他就想一直被这么欺负下去。
翁小筠承认这个周末他过得非常不好,星期一上班时他强打起精神,故意作出一副若无其事埋头苦干的样子。
翁小筠也迫不及待想给出回馈,鹦鹉学舌的嘬着祁阔薄薄的嘴唇吮吸,动作很笨,但偏偏就是那点笨拙的认真让这个迂回的吻倍加迷人,让人想要无限的沉沦凹陷。
…………
想着想着,小朋友稀里糊涂就睡着了……
范思哲没说话,默默注视了几秒,继续自己的工作。
他倒了杯热水摆在床头柜上,帮祁阔盖好被子,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但他不知道的是,那天房门合上的同时,半张脸掩在被子里的人双眼幽幽一睁,浸着酒意,睨着窗外华灯初上的夜生活城市,舔舔唇上残留的青稚少年气味,亢长的叹了一口气……
“不用,”翁小筠低头核对手上的资料,显得有点冷漠:“我自己能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