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他想通过这种方式偿债(2/3)

卫青杨轻轻地眨眼，“别闹，跨年呢，你在家多陪陪你家人。”

躲是躲不掉的。

他径直打车去了步承仁的地址。

卫青杨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男人眉眼温和，抿直的嘴角却能看出一点笑意。卫旭的个人照不多，这张照片还是他从父母亲的合照上面截下来的。

天空飘起了一点细雨，卫青杨没带伞，转身决然地走进了雨雾中。

步承仁的每个动作都很急躁，卫青杨从来没有这么头脑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的暴躁行为，之前有药效的作用，既能麻痹意识，又能麻痹身体。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无比清楚地感受着身后人对他的肆虐。

“你在哪里过年啊？”步越问，“我来找你吧。”

步承仁突然停下来，粗糙的掌心从他腰上摸到他的胸前，嘴靠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难受吗？”

“真好。”冯俪说。

什么家人，步越轻嗤一声。

“你才是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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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步承仁粗重的呼吸，身上是他粘腻的口吻，后面两人的交合处更是叽咕水声不停。

走廊上的人来来往往，冯俪抱着双腿坐在床上摇啊摇，卫青杨坐在一旁静静地陪着她。

肠肉痉挛不止，他的胃里泛起一阵恶寒。

，他缠着卫青杨闹了好一会儿。

天空是灰白色的起了雾，空气湿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刮似的。

“爸，过年了。”

卫青杨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转头过来，“三十去给你父亲点个亮。”

步越还以为他是脸皮薄害羞，倒也没继续闹他。

门刚拉开，他的手腕就被人一把拽住猛扯进了屋内。

痛，太痛了。

自从那二十万进账后，步承仁差不多有一个半月没来找他。

恶心，太恶心了。

账户上的钱多了，冯俪用的药贵了，药效也更好了。卫青杨偶尔还能进去和她正常的交谈两句。

因为太痛苦了，卫青杨把头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双手痉挛地拽紧床上的被单，脑子里涌现了无限的恨意，胸中团起的熊熊烈火烧得他理智不清。

身后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卫青杨忍不住呜咽一声，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

蜡烛冥币全部装在红色的塑料袋里，卫青杨在卫旭的墓前蹲下，然后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来，蜡烛被他稳当地放在碑前点亮。

卫青杨的目光盯在她平静的脸上，“是。”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寒风，这边地方太偏，杂草丛生。

“是不是要过年了？”冯俪突然出声问。

卫青杨和他拉开一点距离，“你找我干什么？”

卫青杨点了点头。

“爸，”卫青杨轻声开口，“你等等我，我一定替你报仇。”

卫青杨把坟前的一些草勉强地扯干净了。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他摸出来看了一眼消息，是个陌生号码。

“干什么都行。”步越说，“我不想去和那些老家伙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