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2/7)

喜欢被殴打的狗,不是小把戏小情趣那样的,戏耍一般的挑起情欲的小疼痛。而是有力的脚掌穿着硬挺的皮鞋,朝柔软的肚子狠狠踢去,让胃里筋挛抽筋般疼痛,好像撕裂一样,然后突出胃酸,甚至是混杂血液的胃酸。

不过仅仅能够真正殴打,他也觉得知足了。

比起活着的完整的狗,他还是更想要与死去的的狗的尸体性交,尸体的某一部分也好。或许说他也许不单纯是喜欢死去的身体,而是对于生命在一个活生生的躯体中流逝——特别是因为他而流逝,而感到兴奋。为了象征挣扎与鲜活,还有被掠夺,剥夺的抽搐而感到喜悦。

朋友最近和妻子离婚了。他告诉我这因为他发现妻子背着他和别的男人乱搞,对方是个健身房的教练,是个混球,用身体勾引健身房有钱的会员,让他们给自己花钱。

他其实更希望再近一步,再深一些——不是与狗性交,他实在是不喜欢性交——做出真正的“伤害”——比如用铁的棒子打断狗的手脚,打断它们的骨头,比如用砍刀一个个砍去它们的脚趾,手指,切去它们的耳朵,然后再砍掉四肢,像人彘一样,手与腿只留下一丁点肉,乃至一眼望去只剩下一个身体躯干。或者割去它们的头颅——活着的时候,用磨得锋利的刀子——如果想让它们不那么痛苦,左右移动用力切割它们的脖颈的肌肤,看着他们因为死亡濒临与对活着的极度渴望而不断抽搐的身体,喷溅出来的喷泉似的,热乎乎的鲜血,被割开而看得见的肌肉,气管,喉咙等等,最后是一个脱离了身体的独立的狗的头颅——也许身体在还会有些抽搐。这时他才忽然真正地对狗有了之前从不存在的性欲,勃起的性欲,侵犯独立的血淋淋的,没有闭上眼睛而眼神逐渐涣散的头颅的性欲。

这样的狗很少,像他想的那样与他一样冰冷的狗更少了。

这个就是骗自己讨厌虫子和虫卵,以大部分害怕虫的人的感受出发,可以写出来人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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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妈能干》

比方说,如果说不喜欢乳房等性器官,但喜欢虫卵虫子,那么描述那个不喜欢某个器官的角色的感受就可以是:她的乳房像一只肥硕白胖的虫,在手中的触感是一样的柔软,只是乳房没有虫那样一只只突出来的蠕动的脚,也没有背上根根的毛,但同样如此恶心,叫人作呕,可以看见肥胖的身躯上和虫一样的,褐黑的头,虫子的头,在那圈褐黑里面的凸起,更像是一个个埋藏在肉里的卵。

是的,他,而不是“她”。朋友说他谁都不挑。

他看着身边并排贴靠在一起,挽着他手臂的,脸上洋溢出找到主人的那只狗,忍不住地想着。

这样就文艺多了,不过也少了骂人的味道。

“她肯定是喜欢那个男人的鸡巴!”朋友坐在我的家里,手里拿着装了冰块和酒的玻璃杯,喝成了一滩。他酒量实在是不好,从他摁了我家门铃,到我让他进来并给他倒了一杯酒开始计算,这只是里,不能这么粗俗,那么可以换另一种看起来有些文绉绉的写法,人称以“他”开始:他父亲身后的那只常人同样拥有的孔洞,那个用作排泄食物残渣的地方,却与常人有所不同。并不是菊花似的,一缩一缩的眼儿那样的小,而是更大些,再大上许多,如同一株朝阳的向日葵。

,脸蛋,鼻子,以至于骨头断裂,皮肤裂开,然后不断流出鲜血,传来惊人的疼痛。

接着换个话题。不是特别清楚别人,拿我自个儿来说,写文字写段落写剧情的时候,会有个操作。大概来说就是欺骗自己的脑子,给沉浸需求里面,让自己好像也就这么认同,认同之后才能写出来形象点的。这么说可能有点模糊,还是举个例子。

但没有这样的狗。这是不存在的狗,是幻想里的狗。

什么时候会出现这样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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