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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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在那群人眼里,他们之间并无二致。
“不害怕么。”
李铃风扫了眼易岸位置,他一个站得很独,身上几乎没什么气场,也不参与他们的讲话,话题抛到他身上了就一笑置之,懒得搭理应付。
第一个上场的是对男女,男的拎得很清,不论他技术好坏,这种局里只有陪太子玩的份儿,输赢是次要,怎么哄着那位开心才是重点。
李怀谷和姚今六年前因为一点事结过梁子,这事鲜为人知,毕竟两人的交际圈并不重合。但好巧不巧,今天组局的是从南方过来没几年的富商,也不知道在李怀谷这条线上搭进去多少钱和人情,就是运气差了点,今晚过后,李四这条线怕是要断了。
场上除了刚刚包厢那七个,还多出来几个人,身边都带着女伴或男伴,只不过身份和李铃风许共青不一样,那些人不是公关,都是些抱着攀高枝的想法的草鸡,视线略过李铃风他们时总是有些鄙夷的。
后面又上了几组,大部分都是开着玩的,也有开得凶的,譬如姚今,全程一踩到底,将他那位男伴撞到在地,倒是没出血,打了120急救将人拉走了,也不知道
李铃风谨记自己的角色,低垂下的睫毛长而密,扑棱眨了几下,“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我没有选择,只能相信先生。”
李怀谷也笑,只是笑意不及眼底,“男人又脏又臭的谁爱上谁傻逼,我抓他过来当木桩而已。”
易岸眼底掠过一丝兴味,虽然眼前的男人妆容浮夸,但他莫名觉得那双眼睛当是好看的,于是他笑了下,堪称温柔道:“想赢就别动。”
这样想着,李铃风闭了闭眼睛,识趣地跟在易岸身后,不作他想。
抛去身份地位不谈,李缺像冰,永远拒人于千里之外,而易岸就像这场雨,润物无声,没什么存在感,但却让人无法忽视它的作用。
赛车场地已经被提前清空,李铃风他们赶到的时候李怀谷兴致很高,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正和旁人说话,许共青过去沉默地跟在他后边。
所以他开得不徐不疾,最终在离女人还有十几米的距离停下。
比起那些歪歪绕绕,他果然还是更喜欢李怀谷的不屑遮掩。
“哟儿,小四爷今个换口味了,不是号称京城第一直吗?”
易岸站就像个旁观者一般站在边缘,扫视了圈众人的表情,扯了下唇角。
迎面走来一个男人,别人都叫他姚公子,皮囊很好,称句风流倜傥不为过,看见李怀谷身后跟着的人调笑道。
bsp; 李铃风不着痕迹地扫他一眼,“劝你不要做傻事,他们有一千种办法找到你。”
李铃风期间一直低着头,安静跟在易岸身上,乖巧得过分,直到耳边落下一句轻飘飘的问句。
整个赛道场地很广,全长24公里,路面最窄12最宽20米,不过这次他们用不着这么长的地,只需要丈量一公里出来,他们这些木桩就在终点等着。
姚今没和李怀谷呛声,只是笑眯眯地道:“那就赛场上分胜负,小四爷。”
一句话几乎把在场的富家子弟都阴阳了遍。
雨还下着,只剩些细丝,落在皮肤表面有些凉,李铃风面无表情地擦掉那些水渍,眼底心思沉沉。之前在forest里觉得他们像,现在重新审视打量,才发现他们大不一样。
易岸音色很好,虽总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调儿,但富有磁性,也凉得透彻,让人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