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含泪水搅春意 软着承欢逃脱不得(2/7)
逄斋不敢吭声,默默把自己往石头后面缩了缩,觉得承认这个莫名有点丢脸。
但果子真的好香哦。
“……”俞志膺表情有点微妙,但也有些不确定,“或许?”他确实觉得那些东西用在这条美人蛇身上应该会很好看,虽然一开始是给自己买的。
鱼一扬尾巴,洒了他一脸水。
“我看到,看到你藏的那箱子东西了!”逄斋一想到那看看一木箱的各式玩具就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你是不是要用来折磨我!”
“想吃?想吃我给你逮啊。”
逄斋大怒,抹了一把脸,指着那五彩鱼愤愤骂道:“等我变回去,一口就吞了你!”
逄斋又啜泣了一声。
“哎,”少年被逗乐了,“瞧瞧,这是要折腾我了。来吧来吧,我怕你再哭下去就变蛇干了,天天以为我睡着了就在那儿长嗟短叹以泪洗面的,长老都来问我是不是强占良家妇女了。”
“哗啦”
逄斋没想到,自从化了形,的确不用像之前那样天天担心自己的鸡巴坏掉了,但是需要担心自己的屁股!
“嗯?”俞志膺有点意外,笑着应,“说。”
他要通知同族避难吗?
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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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难不去想象那场景有多诱人,哪怕他意淫的是眼前这个煞神。
逄斋默默接了过去,顿了一下,觉得自己不能就此屈服,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还有要求!”
在连续半个月被可怕家伙隔三差五不同地点干到爬不起来之后,逄斋下定决心,自己哪怕是豁出命来,也要做出有效的反抗!
说着说着,逄斋没忍住咽了口口水。
可本来就是煞神太可怕,明明是他很喜欢的事情的,就是因为可怕家伙才变得可怕了!
然而逄斋简直要尖叫了。这个家伙太可怕了!果然是想折腾他!!
逄斋又哭了。
“不愧是淫蛇!”俞志膺哈哈笑着,自是求之不得地操得更深更快,放肆地舔咬嘬吻,在那美丽躯体上凌虐,直到再淫的蛇也受不住,快感越摞越高成了折磨,哭喊着想要逃离。
“吃了这个。”
逄斋:……
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逄斋越说声音越小。
俞志膺愣了一下:“打坐完顺便过来看看你啊?我瞧你一条蛇玩得挺开心的,就没叫你。”
馋的。
俞志膺几口把手头的果子啃了,跳下树来,凭空掏出几颗新的:“请你吃果子,别生气。”
对哦,主奴契约,这煞神是可以随时看到他位置的。
于是他一怒之下,离家出走到另一个山头,躲在树林里,现在正胆战心惊地蹲在一条小溪边,眼巴巴地看着里面的五彩斑斓的鱼。
逄斋委屈:“我不知道怎么变回去……”
看他这样子,俞志膺却是明白了,一拍大腿乐不可支:“敢情你又是在躲我啊?最近频率太高了,很受不了?”
于是俞志膺手动帮他喂进去,又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确认后面好了,想了想:“你想人身回去,还是蛇身回去?”
“好啊。”出乎意料的,少年满口答应,一分犹豫都看不见。
肉与肉相贴,水花四溅,湿透的长发粘连。渐渐地逄斋就连视线都模糊起来,敏感的身体逐渐在这并不寻常的性事中得了趣,恐惧的呜咽转化为本能的呻吟,他还是蛇一般地往少年身上缠,却不再是惧水,而是下意识地索取唇舌交缠的津液,摩擦着胸膛上的凸起,坐得更深,不让对方退出去。
俞志膺笑得更开怀了,拉着他的腿活力四射地往里边顶撞,这时候倒颇有些血气方刚的少年人模样。水流随着人类炽热的男根在穴里出入,前面耷拉着干净淡白的软肉,逄斋硬又硬不起,推也推不开,抓着少年的臂弯,整个人几乎都柔韧地折叠在了一起。来自后庭的陌生酥麻感让他整条蛇都是软的,使不上劲,但前面的憋闷又让他有苦说不出,被玉球堵住的嘴巴呜咽着,滴出一点涎液。
俞志膺看他表情太震惊,更
逄斋如遭雷劈,僵硬地缓缓抬头,见那茂盛树冠间,一抹熟悉的蓝衫悠闲倚靠。少年背着刀鞘,一只脚屈膝踩在树杈上,一只脚悠悠地晃荡着,一只手还拿着颗啃了一半的果子,语气随性:“这鱼不大好吃,还死贵。不过挺好抓的。”
俞志膺轻松托着那两团白软的臀肉俯下身去,把人放在那水中石台上。美人吓得手在他身上抓了又抓,湿漉漉光溜溜的,抓不住,惊慌失措地落进水里,发丝在泉水中散开。没等他坐稳,少年又拎着他的脚踝顶进去,肠肉受惊绞紧,他难受得眼角又红了些。少年笑得开怀,坏心眼地揉搓着那团未能充血的软肉。
“……”俞志膺沉默了一下,挠了挠头,“行吧,先跟我回去。我改天抓条蛇妖教你。”
“你……”逄斋突然想起来,飞快地补充一句,本能地夹了夹腿,“不许强迫我操你,也不能强行操我!”
“小蛇儿硬不起来了,以后侍奉我只能靠屁股了哦。”他凑近,在呆住的玉肌美人耳畔坏笑低语,“会把小蛇儿屁股操烂哦。”
“你,不许!”逄斋拼了老命才把这话说出来。这煞神平时压根没有收敛气息的习惯,滔天的压力下小溪里的鱼都窜远了,他还不得不留在原地,甚至还要硬着头皮提条件,真是欲哭无泪,“我…我,我要把它们用在你身上……”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儿?!”逄斋快哭了。
美人目红如兔,玉白肌肤上满是淫靡的红痕,缀在艳红纹路四周,在水面中挣扎不得却又被掐着大腿狠狠顶入,青丝四散,我见犹怜。然而麦色轻剽的少年压根没有怜惜的心思,美人哭得越可怜,反倒越兴奋。
一池清水被搅乱,翻卷四溅到几个时辰后。终于被放过的美人蛇已经彻底瘫了,半死不活地趴在池沿上,胸膛微弱地起伏着,不时发出一点抽噎。少年模样的修行者老老实实地在他身后俯身,检查那红肿外翻、凄惨得不成样子的后庭。然后把温泉边上的储物戒拿过来,翻了瓶丹药给对方。
逄斋蛇躯一震,险些魂飞魄散:原来他都知道?!
吃了果子为什么就不生气?
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