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疯子(2/3)

“回家。”司野拍了拍她的肩膀。江景柔长得其实挺瘦小，他半强迫地把她弄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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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对不起…对不起……”她看着司野抓痕未消的手臂，那张疲惫的脸上划下泪痕。

“荡秋千…荡秋千……”她颤抖着身体嘟囔，却还张牙舞爪地挣扎，长长的指甲划进司野的手臂，他低头看了眼。

那双泛红的眼睛又浮上了心头，他又回忆起那晚的滋味，似乎还不错。

早读后司野回头瞟了眼那个空位，也是，那家伙第一次呢，估计得疼上几天。况且他还射进去了，他会自己清理吗，没准儿会发烧。

司野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很想看看她如果跳下去抛出的弧线会不会也很漂亮。

“没事。”司野拍了拍她的后背。

再睡不着了，司野去画室待了一晚上。

纪尘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他的桌子被拖了回去。他没吭声，坐在司野旁边。

“放那儿吧。”

“对了，嘱咐管家在花园里架座秋千。”

“啊啊我要荡秋千！为什么没有秋千！”

生活不平静才是常态。

“妈妈，没有秋千，听话，回家睡觉。”司野揽住她。

她的脑子里像是装了块报废的钟表，有时候咔咔嚓嚓甚至能蹦出钉子零件之类，有时候又像是突然没电停止转动。

她依旧大喊大叫着，橘猫这时候蹿了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

她突然挣脱了他，冲上去抓起了猫，跑到阳台。速度快得像只豹子。

司野反应过来时她抓着橘猫的腿朝他笑。

幸好当时老爷子总派人在家里时时看着，把他带离混乱的场面，不然他还没等长大就被出现幻觉的她当成一颗白菜砍了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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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早就习惯了。小时候曾跟江景柔玩着玩着见过她犯病，年纪小的时候还会想，为什么原本温温柔柔的妈妈会突然变得他不认识的样子。

第二天江景柔有点蔫蔫的，看到花园里的秋千，她眼里的内疚色彩更强了。

挺烦的，司野扫了一眼。

“秋千！小野是不是把秋千藏起来了？！”整栋别墅都回响着她凄厉的叫声。

然而他只是把她拉过来，锁上了阳台门。

她忽然又没了精神，打了个哈欠直接睡着了。要不是司野拽着，估计能直接仰到地上去。

橘猫被她晃着，头重重地撞到了阳台的栏杆上，然后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荡秋千…嘿嘿荡秋千……”

“少爷……”司野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出来时林阿姨提着药箱站在门口。林阿姨年纪也不小了，似乎还没从这午夜惊魂的恐惧中缓过来，但眼神底下似乎还藏有一点…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