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5(2/7)

水响得像是足够多、足够湿润,但两个人都很懂规矩。

杨修贤在门外心情复杂,他向来知道这个圈子里的弯弯绕绕,初来乍到的时候也碰着不少。

他开始嫌弃何非那高档头层牛皮黏得大腿不舒服:“你这办公室没床吗?”

杨修贤伸出修长的手指,轻佻地拨了下何非的领带:“身体可以,心不行。”

还没来得及惊呼,双唇就被牢牢捂住,摁坐在马桶上。

回想起那晚陈一鸣小狗般耷拉下来的眼睛,杨修贤笑了笑:“够狠。”

杨修贤失笑:“你可真是朋友和炮友两不误,陈一鸣要有你一半的本事,我和他也不会落得如此尴尬的境地。”

杨修贤涉猎有限,刚才囫囵吞枣记住几个词汇,现在一回想咀嚼,画面感十足。

“被玩坏的,不该是你吗?”

不知道是被调的还是天生,前面的皮肉很敏感,一碰就会轻颤着含胸。何非用指尖绕着粉晕打转:“还不是你纵容的。”

何非:“没什么,就说你把他当工具,来者不拒。”

说完又补充道:“不过想你也不要。”

明明是专业词汇,却听得人面红耳赤,杨修贤听了个大概,一心只想快点撂挑子,医生刚出门,他便紧跟着逃出了病房,一下躲进卫生间。

得了便宜的人,还装着高风亮节。

走小门进了医院,收治的医生见怪不怪,直接把人推进了手术室。

他们臭味相投、相安无事地相处这么多年,就是因为熟悉。

何非:“是我大爷配不上你,我配得上你就成了。”

杨修贤懒洋洋地瘫在何非宽敞舒服的老板椅上,任由好友一颗颗解开他的衬衫纽扣。

可怜的男孩趴在后座上哼哼唧唧,杨修贤叹了口气:“何非给了你什么好处?”

手术很快就结束了,护士推着男孩进了病房,医生在门外嘱咐。

何非:“我花了那么多心思,还让你先尝了个鲜,总不能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就死心吧。”

他一把拉过杨修贤的转椅,将人半圈在怀中:“没必要装纯,勾搭小朋友的那套,在我这里可以收收。”

何非那东西杨修贤不是不清楚,可如此清晰地体会还是的杨修贤。

杨修贤端杯子喝水:“你最近开这种玩笑次数有点多了啊,搞的你像是真对我图谋不轨一样。”

杨修贤压了压喉头快要溢出的声音:“太认真总归不好。”

男孩喉管也有受损,说话很艰难,报了个杨修贤从没在何非那里听过的剧名,说是演男三。

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在开车前往医院的路上了。

何非挑眉:“给过他的东西,你肯给我?”

熟悉到见招拆招,逾矩也能相互容忍。

杨修贤踹了他一脚:“配不上你大爷。”

确实,光喝酒聊天也要陪何非组局的,就是杨修贤自己。

又来。

杨修贤叹了口气:“你想捞什么好处?”

何非承认得大方:“这句话,该我问你才是。”

25

“几日不见,你都能把人玩进医院了。”是陈一鸣。

何非将杨修贤的双腿分搁在两侧扶手上:“有,但那也太无聊了。”

然后,陈一鸣用他那张漂亮的脸蛋,语调暧昧而又温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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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修贤风雨不动地眨了眨眼:“行吧,所以你还没对我的屁股死心?”

沾染上的瘾很难根除,像蚊虫叮咬后的肿包。以为消下去了,稍碰一碰,那种难耐的瘙痒感仍旧抓心挠肺。

何非捂着手机收音孔挤眉弄眼,用口型比着“陈一鸣”三个字,看得杨修贤直皱眉。

杨修贤有点头疼:“为了个男三而已,值得吗?”

他穿着病号服,带着病人的手环,看不出是哪里生病了,脸上没有病气,还是令杨修贤一眼惊艳的漂亮。

何非:“要看你肯给什么。”

杨修贤没有表现出太多震惊,也没有因为陈一鸣的话而生气。

他匆忙洗了把脸降温,突然身后的隔间门打开,有人提着他的后领把他拖进了隔间。

何非心安理得:“我就是对你图谋不轨啊。”

男孩含泪点头:“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接到有台词的工作了。”

何非若是真只想要他的身体,总有的是手段。他之所以能干干净净花天酒地地潇洒玩一遭,多数是仗着何非的偏爱。

杨修贤被水呛了一口:“你玩真的?”

“你给陈一鸣灌了什么迷汤?”杨修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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