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一抬头看见了等在门口的高大身影(2/5)

的理由，他对贺妄表示没办法给联系方式。贺妄顿了顿，眼神有些细微的失望，但没有再说什么。

很短，只字未提其他，贺妄拿着纸条的手几乎不敢用力，他有些脱力地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想到下午陈然颤抖的单薄背影，心脏迟钝地痛起来。

饭后，陈然不好意思让他再忙活，自己在厨房里收拾残局，却突然感觉到腿被抱住了，他低下头，看到谢庭阳抱着他的腿，一脸不太开心的样子。

谢庭阳却突然抱住他的脖子，一副委屈的模样。陈然有些着急，把他拉开，又问了一次怎么了。

贺妄的手艺意外的还不错，谢庭阳捧着碗吃的很香，小脸藏在大大的碗后面，一边吃一边眼珠子转来转去地打量二人，虽然吃了贺妄买的小蛋糕，但是谢庭阳还是不太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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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放置太久，又碰了水，胶带都已经失去了粘性，贺妄轻轻一揭便整个脱落，甚至带起了一些纸箱的碎屑。

贺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因为蹲着的关系便显得贺妄的姿势有些居高临下，陈然愣愣地和他对视，他不知道贺妄听到了多少，偏偏谢庭阳这个捣蛋鬼还唯恐天下不乱地指着贺妄道：“我知道这个叔叔是想把你抢走，虽然他给阳阳买了小蛋糕，但也不可以，你是我和爸爸的。”

当年一开始是气愤，不屑去打开。后来是不敢去打开，明白自己曾经的行为后，贺妄难得做了人生中的胆小鬼，他竟然很害怕打开，害怕陈然在快递里放了别的东西。

陈然把手机放在桌上，回头看向贺妄，他想问贺妄还有没有别的事，没有的话可不可以离开。但是他又说不出口，于是只好拎起自己买的菜，打算去做晚饭。

“爸爸说了，他是爸爸，然然当我的妈妈，我们要一起的。”他拉起陈然的手，眼神坚定。

“怎么了？”陈然擦了擦手上的水，蹲下身去，耐心比划手势询问。

他突然提到这个，陈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以为他想爸爸了，正打算安慰时，谢庭阳就抬起头看着他，“爸爸和我都商量好了，这次回来我们三个人要一起住的，我们是一家人，”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奶奶。”他口中的奶奶自然指的是张丽华。

但贺妄却把他手里的菜接了过去，“我来做吧。”他的态度自然流畅，陈然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贺妄已经进了厨房。

; 许邵东速度很快，晚上就把盒子送了过来，一边还很好奇地和他打探里面是什么。但贺妄没有给他机会，东西送来就把他赶出家门了。

几乎没有任何悬念，大大的画笔盒子上放置着一封小小的信。

“贺妄你好，谢谢你的画笔，但我现在要走了，所以还给你。谢谢你，再见。”

陈然尴尬得不行，他想把谢庭阳从身上扯下来，但对方人小鬼大，好半天都不肯松手，没办法他只好哄了半天，贺妄沉默地站在门口，脸上没

谢庭阳低着头，撅着嘴，好半天才闷闷道：“爸爸说了，他下次回来就不走了的……”

陈然不知道知道他怎么突然会说这个，知道是谢越平时嘴没个把门，什么都乱说，谢庭阳才学了去，正打算说些什么时，他头一抬，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贺妄。

窗外的天色慢慢黯淡下去，贺妄一动不动，他在黑暗中坐了很久，任思绪去混乱地行走。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起身打开灯，而后将那盒画笔和纸条一起放进了卧室的抽屉里。

陈然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半晌闷闷地去了房间拿衣服洗澡，热水冲刷了灰尘和汗水，也洗去了他的疲惫，他闭着眼，听到油烟机发出的嘈杂声音，心里面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