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病鹤(2/4)
sp; 凑近一听,他口中模糊不清地喊着什么,声音细若蚊蝇,却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仔细辨认,才能听清他是在喊“娘”。
我犹豫着,双手在空中颤抖,迟迟不敢落在他瘦弱的手腕上。生怕稍一用力,这个人就会在我手中破碎,化为无形。
虽然但是……其实也不是不行。
青佑闻言立马磕头,还是那句话:“求陛下为督公做主!督公曾受林沈氏恩惠,林沈氏忌日,督公前去祭拜扫墓,被林太傅遇见,不知说了什么,雨寒刺骨,督公在林沈氏墓前跪了一夜,回时甚至不能行走,晕厥过去……”
也不可能不分青红皂白把沈长青打一顿给江知鹤出气吧,人家都一大把年纪了。
我皱眉:“拿朕的牌子去把太医院的人找来,再来看一遍,今夜都在督公府歇下,以备不时之需。”
这话自然是玩笑,但是青佑正了正神色,跪着继续说:“陛下明鉴。”
几个老头颤颤巍巍地赶过来,赶紧给江知鹤号脉,说了很多,简单来说,就是千万不能忧思过度,而且不能受凉,不然复发的话,只会让寿命越来越短。
烛光下,我静静地看着江知鹤瘦削的身形,裹在被子里面,一点点,只露个头。
没一会,就拉了一车太医过来。
若非痛得不能忍受,何至于唤血脉最亲最依恋之人。
顿了顿,我还是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腕。那触感让我心中一颤。
或许那一刻,我的心中只剩下心疼。
青佑是个忠心的孩子,看到江知鹤的样子估计确实是被吓坏了,“砰砰”地给我磕头,求我为江知鹤做主。
金色的牌子被丢到青佑怀里,他连忙应声退下出去了。
我转头,看见青佑在门口跪侍,便问:“到底怎么回事?”
他为何如此?为何疼痛?
青佑恭恭敬敬道:“伤寒入体,旧伤复发,已经喝了药,只看能不能熬过今夜了。”
我问青佑:“医师怎么说?”
我当下愣在原地。
我制止了他:“别磕了,江知鹤到时候醒来瞧见你额头上的伤,那不是要找朕算账。”
我守了一夜。
真的是一马车,四个人,坐在车厢里面。
没两下额头就见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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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我猛地踏步上前,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坐在床沿。眼前的江知鹤显得如此脆弱,仿佛稍一触碰就会化为碎片。
我有些头痛,
第二天一大早,我去上朝了,中午的时候听说江知鹤醒了,我又过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