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说不了也不绝（25）(2/4)

“你不是说是我朋友吗？”她顿时睁大了眼，“难道你想让我单方面承担你的一切？这不公平！”

“我是独生女，是因为政策。”她托起脸，“因为我爸妈都是公务员，所以不能生二胎。后来政策开放，他们也没心思再养一个。”

怨她的父母也不是我的作风。

“我不是为了好处才——”

我不想看她难过的样子。

是害怕？还是觊觎？我始终不相信她什么想法都没有。

“为什么不聊？”她抬起头，反应有些激烈，“不聊这个，我永远也想不明白。你不想了解我吗？你这样让我觉得你一点也不在乎我。”

“当然不是。”我想也没想，“这很正常，我理解。”

“那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有什么想法吗？”

话到最后，音量变得极小。

她讲到一半，就再度望向窗外。我不知道她是在眺望自己远方的家乡，还是在思索。我不知道。那是另一个国度的人，我怎么能揣测出异乡的想法。

她不说了。

她轻轻地道。

我甚至无法分清她有没有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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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过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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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理解？”她喃喃，“你理解什么？”

家庭在她的心中，也是一层束缚。人出生在什么地方，除非忘记，否则很难摆脱。我也是，她也是。是不是别人也是？我知道很多人都是。

“……我们这种关系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你没有失忆？”我感觉自己被骗了。原来我也有被耍的一天。她还是和以前一样，随便地玩弄别人。

盯着我，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仿佛有诡谲的漩涡，在里面搅动。

“有了第二个孩子就有了攀比，不是吗？”

“……”

“你说，他们为什么不生？”

“你明白的。”她沉下语气，“你的内心明白，当我的朋友能得到多大的好处，而我要为你付出什么。”

“我是一个坏女儿吗？”她感慨道。

“我们不聊这个了吧，不是什么开心事。”

我还是没有说实话。

“其实他们可以再生的，如果真想生，没人能拦住她。但是他们没有，为什么呢？”

“他们要是真生了，说不定我就解放了。”

“真的吗？你自己会信？”她的身子倾向我，让我无法逃避她的双眸，“如果得不到任何好处，你有什么理由跟我做朋友？热情教父先生？”

她怎么知道我的身份？我给她的名片是伪造的。

“他们生了，我比不上我未来的弟弟，他们不生，我还是比不上那个未出生的弟弟。”

“我只是想起来了这一点而已。”她眨眨眼，坐回去，“至于我为什么只记起来这一点，别的什么也想不起来，我也不知道。”

“……单方面承担我的一切？”

她再次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