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死(2/4)

不接了啊，徐渺抬手拍了拍校服上的灰尘，车里灯光昏黄，越是这样的光线，身上的灰尘反而越明显。

他开了灯，门口映进光，经过半磨砂的门玻璃，不刺眼。

她一条一条的仔细阅读，先不说这些八卦的真假，但也足够新鲜了。

门口光线依旧，徐渺走下床，推开门，徐立昂坐在书桌旁刷题。

父亲叮嘱了他几句，徐立昂低声回复，听不清他到底说了什么，徐渺探出脑袋。

放下卷子，抓起练习册，随意翻翻，里面是让她头晕犯困的习题。

脚步声远去了，徐渺微微叹气，脑袋埋进被子里，黑亮的长发搭在枕头上。

退出聊天框，点开学校的表白墙，有个女生求徐立昂的联系方式，顺便夸了他的长相和成绩。

桌子里放着的练习册五花八门，各种学科都有，她在学校作业不见得能写完，回家更不想看见练习册。

睁开眼，天还没亮，凌晨两点。

小时候和徐立昂一起睡，他嘲笑徐渺，女孩家，睡相难看。

高马尾，转头还能打人，徐立昂说她的头发是凶器，指不定以后要谋杀亲哥哥呢。

算好了时间，门锁扭开，徐渺钻进被子里，蒙上脑袋，闭眼装睡。

抢手货。

前面的男人看后视镜，“渺渺啊，我接你太麻烦了，以后我就十一点来一趟，你自己看看，实在不行就自己回去吧，反正离家里也不远。”

逢年过节，亲友面前，她跟在徐立昂身后，哥哥说什么她就说什么，活脱脱复读机，亲友们安慰，这样的姑娘才好呢，文静听话。

安翡发来几条信息，基本上都是学校的八卦，脚踏四条船的，一个月换了六个女朋友的，跟校外不良人员做了坏事的。

渺上车时瞥见她的身影，站在寿司摊前。

通通塞进抽屉里，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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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立昂的房间没有关门，她刚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对上他。

听见她脚步声，抬起头，“醒了？”

女儿不说话，做父亲的以为她默认了，她本来就不是爱说话的人。

头发长的好处就是，她可以尽情的用头发占枕头，徐立昂睡前还在她身后，醒来就离她很远了。

家里安静，徐渺从书包里掏出厚厚的一摞卷子，桌上放着一本练习册，新的。

换衣服，洗漱，最后坐在桌前，把那本练习册塞进抽屉里。

徐渺点头，嘴里干巴巴的，舌头黏在上颚，在厕所里待了两分钟走出来。

“早点睡，我还有活。”

“你不困啊，两点还不睡，”困意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