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在囚车被画师画(2/3)

他看着她垂着头,小脸上一片泪痕,像只被折了翼的小兽,鼻间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混着泪水的馨香,心头那股烦躁与占有欲交织的情绪,又浓了几分。

画师应了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凌越看着画中渐渐成型的身影——眉眼低垂,睫毛上似还挂着泪珠,肩头微微瑟缩,透着一股惹人怜的羞耻可怜样子,与白日在验身房里哭着挣扎的模样重迭。他忽然想起她被按在木凳上,眼泪模糊着说“是我自己刻的”时的委屈,想起她被银刷碰到大腿时,浑身发抖的脆弱,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喉头滚动了几下。

红蕖被推进白日那辆冷铁囚车时,天已经擦黑。铁栏冰凉,硌得她后背生疼,大腿内侧被银刷与刷柄划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刺。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此时,凌越的书房内,烛火摇曳。画师正握着笔,在宣纸上细细勾勒。凌越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画纸上,沉声吩咐:“把她羞耻的样子画清楚,还有左肩那枚‘阙’字,也要描出来。”

~~~~~~~~~~~~~~~~~~~~~~~~~

“画完后,送到我卧房。”凌越转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那辆孤零零的囚车,夜色将他的表情藏得很深。他知道,把她关在囚车里过夜,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她记住这份恐惧与依赖,让她明白,在这降龙司,在这白焰城,能决定她命运的人,是他凌越。

验身房内的空气仿佛还凝着樟木与净手露的冷香,红蕖裹着凌乱的衣裙,浑身发颤地被亲卫押出时,凌越就站在廊下。他指尖还残留着触碰她肌肤的细腻触感,那处刻着“阙”字的肩窝、大腿内侧泛着红的肌肤,像烙印般印在他眼底。

红蕖期盼辞凤阙能来救她,又害怕他会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她不明白陵越为什么要这么欺负她,,。尤其是想到他看着自己大腿内侧肌肤时那复杂的眼神,红蕖的脸就烧得发烫,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粗糙的裙摆上,悄无声息。

她蜷缩在角落,将脸埋进膝盖,羞耻感像潮水般反复漫上来——凌越的指尖抚过“阙”字时的灼热、银刷扫过肌肤时的冰凉、他俯身时气息里的冷意,还有被扯落衣裙时那无处遁形的难堪,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让她忍不住发抖。

她压抑的啜泣声,和银刷划过肌肤的细碎声响,沉闷得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酷刑。

“带下去,关在囚车里。”凌越的声音没有起伏,目光却追着她的身影,直到那抹浅蓝消失在回廊尽头,才转身对身后的画师吩咐,“随我来,把她的模样画下来。”

夜色渐深,囚车停在降龙司的院子里,冷风从铁栏缝隙钻进来,吹得她瑟瑟发抖。远处偶尔传来巡逻卫卒的脚步声,更衬得四周寂静得可怕。红蕖拢紧衣裙,却挡不住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与羞耻,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祈祷,辞凤阙能尽快发现她失踪,来救她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