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大正之前（三）(2/5)

头次听到这样的说法，缘一微怔：“为什么？”

“怎么好呢？”炭吉问。

他的眼神缘一很熟悉，鬼杀队的队员，甚至炭吉都用过这种眼神看他，只是现在他会选择沉默，成为生命的旁观者。

“缘一先生的眼神总是放在萤夫人身上，萤夫人总是悄悄看缘一先生，就算是身为旁观者的我也会偷笑出来呢。”

“第一次在富士见到你们时，我真的吓一跳呢，”炭吉笑道，“好像看到了两个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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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啊，”炭吉似乎在回忆，微笑中带着艳羡，

“缘一曾经和义勇一样，可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变成缘一现在的样子了。”

他只说了这么多，炭吉不懂，看他有些怅然的表情也不敢继续问下去，便换了个话题——

缘一抱着他无声地哭着，通透的世界被泪水染得朦胧，此刻

看着缘一，眼神染上不自知的憧憬，立马弯腰鞠躬道：“继、继国副队，好久不见！”

他想到了静灵庭的事，叹了口气：“我平时总是要面对很多人。”

“走吧，”义勇向冬狮郎示意，再关门的瞬间朝缘一比了一串嘴形。

他不愿炭吉知晓太多，便摇摇头，没想到炭吉坐在他身边，竟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晚饭吃过了么？”

“我看着缘一先生和萤夫人相伴离开富士时，心里真的……很高兴。”

“这样啊……”他看向义勇，只见他已经起身披上羽织。

「小心蓝染」

“缘一先生，还没有找到萤夫人吗？”

“缘一先生以前说，看着幸福的人们，自己也会高兴，”炭吉有些羞赧地抠着脸颊，眼神移向他处，

“吃过了！”

“缘一先生，最近过的好吗？”熟悉的男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回神，发现不知何时炭吉又回到了只剩他一个人的房间，关心地问道。

“缘一先生，平时都是一个人吗？”炭吉不可置信地问。

缘一看懂了他的嘴形，心沉下去。

萤……会悄悄看他吗？和她在一起时，他片刻也不愿萤离开他的视野，相拥而眠的数夜，他总是固执地紧握她的手，仿佛一松手，她就会追随着那片雪花而去。他们在一起的十几年那么短，分离的痛楚持续了几百年。

“我过的很好。”缘一放松了警惕答道。

“……缘一，先生？”炭吉呆住不敢动，抬手轻拍他宽广的背。

缘一手里的茶杯落地应声而碎，他突然感受到铺天盖地的痛，冲过来抱住了炭吉，泪水不停地滴入他深红的发。

缘一沉默了，不是因为无法反驳，不是因为相信，而是激动地不愿去想。

“……有朋友陪着。”

炭吉更加疑惑了，又听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