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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什麽闹?睡觉!”班长被我叫醒了!上铺的徐玉春也翻了个身。

“严重不啊?不行送卫生队吧。”这是班长说过的,唯一一句令我感动的话。

“嗯!你先睡吧班长,有事儿我喊你。”

“乔晖那铺特硬,被也薄。让他在我这睡一宿,俩人儿睡一起能暖和点。”

你小!”我户口上是十八,我也一直拿自己当十八看。别人说我小,我是一定反驳的,尽管这是一个真实的谎言。

在此之前,“那里”是从未被开垦过的禁区,就连自己都很少触及。

吃了药後,赵凯见我兀自瑟瑟发抖,他连人带被把我抱起来,向他的床走去。

“乔晖……”“乔晖……”声音诡异而渺远。

我的“第一次”就这麽没了。心里非但一点也没怪赵凯,反倒有一丝甜意升起。

赵凯的突然握住,让我措手不及。慌乱中,那只伤手也一并做出了反抗动作。结果,不仅将床挣紮得“吱嘎”作响,伤口也被碰到。

偷偷看了眼赵凯,他已躺回床上。

赵凯见我碰到伤手,後悔不已。连连说:“对不起!对不起!”不住用嘴吹着我的伤手。

“乔晖醒醒!乔晖醒醒!你发烧了!”奋力醒来,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赵凯站在我的床边,弯着腰,摸着我的额头。“醒啦?你发烧了。药放哪儿了?”

“乔晖发烧了!”

“怎地了?”班长紧张地坐起来问。

“咋地了?”班长问。他的语言基本已被东北化。

我的脸,就像在炉边烘烤,火辣辣地热。

“那你观察一会,没事儿了再睡。”班长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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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中,我“啊”一声脱口而出。

他拿出药,又去给我倒水。无意碰出的响动把班长再次弄醒。

我感觉很冷,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的难受。听他问药,我无力地指了指墙上的挎包。

“没事儿!”看他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我不忍心吓他。

“嘿!你哪大?洗澡的时候看你毛儿都没长全呢……你哪大?这?”他说着话,那只隐藏在被窝里的贼手冷不防抓住了我……那里。!

而我,那里一直微微硬着。硬,无关欲望!

猝不及防之下,我的心被忽然吊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转头,怀着复杂的心情,安稳睡去。

无助中一只手抚在了我的额头,接着听到有人喊我名字。

赵凯也不敢再耽搁,嘱咐了几句,他蹑手蹑脚爬下床。

睡至後半夜,梦里忽然出现了许许多多面目狰狞的鬼怪。他们把我绑起来,放置在一个忽软忽硬忽大忽小,不断扭曲变形的不知名空间,冰冷一片。心里明知是梦,却任我怎麽挣紮也无法醒来。

S淫的经历我也曾有过。十二岁那年,在家乡河边洗澡的时候,岸边,一个傻子经常在一群孩子的围观中撸弄着自己。而且,在射出来的那一刻,傻子嘴里总会吭吭着说出:“大米饭粒儿!大米饭粒儿!”接着,一束有如大米饭粒儿的一串白液汩汩溅出,跌落在被河水冲洗得刷白的沙石上。好奇地看着傻子纠结的脸,我和小夥伴一度认为那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尽管在以後的成长中,在老师的讲解下了解了那是S淫,并且自我实验後觉得非但不痛苦还很舒服。但我一直将其引以为耻,认为那是只有傻子才愿意干的事儿。

“挺烫的。不过好像不是伤口感染,低烧才是。他好像有点吓着了。”不愧上过军校高中,赵凯很懂。

“还真不小!嘿嘿嘿嘿!”临走前,他又趴我耳边说了这句,还淫/荡地怪笑……

“睡觉!听着没?”班长要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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