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2/2)

上一次做的人皮面具还没摘，刚好拿来用。她干脆就顶看那张脸进了实验室。

静默的气氛会放大人的倾诉欲，贝尔摩德今日本就为此而来，“银色子弹没有被制出来，参与那场研究的实验员也都死光了……只留下两个半死不活的半成品。”

“「银色子弹」的计划，听说过吗？”贝尔摩德弹了弹烟灰，自顾自地讲述起曾经组织内缄口不言的往事和过去，“「堕天使」——就是雪莉的母亲——和她的父亲主导的研究。”

贝尔摩德柔声道，≈ot;灰雁酒拿枪保的时候，你下意识护住了你边上的那个小研究员……不记得了吗。”

灰雁酒狼狈地呼喘看气，贝尔摩德从他眼里看到几分羞恼成怒，黑洞洞的枪口抬起，她毫不怀疑这个虚伪的家伙会在下一秒开枪。

贝尔摩德觉得无趣，往边上移了两小步，免得溅起飞血沾到她还能继续用的□□。她有些可惜，这个女孩据说在十九岁就掌到代号，多加培养或许是组织未来一大可用的人才，没想到要死在这里。

≈ot;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他所谓的缪斯，是可圈养的玩偶。他所有的迷恋，来源于可被这种迷恋满足的自身。

贝尔摩德有些遗憾，对于又一个美人即将香消玉损。她一向怜惜美丽的事物，优越又怜悯地对他们投以高高在上的目光。

没想到当年一个无意识之中的举动，让组织里最神秘莫测的verouth从此对她投以真心，换来一段隔着虚假身份、但内里有几分真心的实意。

03实验搁置十几年重启，贝尔摩德不过是闲来无事，接下boss前去探视的平常的任务而已。

她一面享受着黑暗带来的欲利，一面为腐坏的长生的代价感到痛苦，一面看着组织盘根错节、如同蛀虫一般深入这个国家，一面又偶尔做着不切实际的梦。

“我最开始说的事，还有印象吗？”

她思量两分，评价道：≈ot;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没有。”

顶着临时助手的身份的贝尔摩德顺着灰雁酒的视线下移目光，看到了少女稍显青涩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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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少女或许不善言辞，也许早因疼痛失去组织语言的能力，也许在混乱里失去一切意识、全凭本能行动一一她仍是把素昧平生的助手、缘理上加害她的帮凶挡在身后，迷蒙地轻语了一声别怕。

金发女人安静地看着她，“boss死了，组织很快就会弥散

≈ot;别怕。≈ot;实验体轻声说。

白发的研究员一眼看破，对这个不速之客兴致缺缺，他所有的热情和心力已经献给他心爱的黑玫瑰。

——

直到实验体失控，闹剧一般地展开。贝尔摩德对这个女孩高水平的体术和能力有些诧异。

美丽的皮囊盖住内里腐烂的气息，被时光和生死遗忘看似诱人，代价却不轻。贝尔摩德就这样，和同样腐坏的组织共生了将近半个世纪。

“也是。”

≈ot;被少女善心感动的大魔头，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故事开头哦。≈ot;贝尔摩德朝她眨眨眼，语气轻松。

她突然想起在某个专柜前看到的上新口红。那一定很衬她。

筱原奈己看出她并不高兴，有点强撑的意味。

尔摩德捂嘴笑出声，“嘴真甜，果然还是活生生的你最有趣……”

年轻的，美丽的。

那一刻，贝尔摩德听到了自己加速的心跳。

第一次上实验台，应该已经痛到失去神智了，竟然能凭潜意识摆脱桎梏，甚至反制住研究员……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然而，趁看她浅薄的惋惜之时一一浑浑噩噩，明显早在药物因为疼痛而失控的实验体把她挡在身后。

从贝尔摩德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这是段不大美好的回忆。她并不是剥开伤口给别人看的人——哪怕在筱原面前——须臾换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