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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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窈并不想看到，有些人谈论谢姝所露出的“可惜了”的神情。

到了这年八月，临近李村生周岁宴时，一个日子也近了，就是谢姝的忌辰。

李缮怀抱暖热安稳，窈窈渐渐有了困意，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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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植说：“殿下多宽慰娘娘。”

杜鸣是孤儿，没人给他烧钱，李缮怕他在地府过得太拮据。

东宫不比从前的所有府邸，屋外栽种了许多繁花草木，倒影在窗户上，绰约绮丽，外头有风吹过，就发出娑娑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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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也没提杜鸣，到现在，李缮还让人在崖边找寻，一直没有找到尸体的消息，他们后来也给杜鸣立了冢。

窈窈趴在他身上，也闷声笑着，待两人静下来，窈窈听着他搏动的心跳，缓声道：“逝者已去……愿杜将军来生安好。”

辛植身子虽然好了泰半，还是留了点病根，不宜多饮酒，酒多是李缮吃的。

好一会儿，李缮煞有介事，道：“要不我就说，杜鸣托梦告诉我，他们过得很好，现在是兄妹？”

看李缮冥思苦想，辛植试着问：“殿下打算如何宽慰？”

但每次劝慰完，窈窈脸色更差了，甚至想躲他。

他干脆抱起她，鼻端凑过来，在她鬓发耳际到处乱蹭，笑道：“桂花滋味的。”

谢姝的死讯，窈窈没有刻意避而不谈，但也从没宣扬过，到现在，除了谢姝亲近的手帕交，洛阳很多人还以为她留在南郑。

晚些时候，李缮忽的问辛植：“我与你还可以吃酒排遣，我妻姐也因此事去世，我当如何与我妻说？”

李缮：“……”

李缮速速去洗了个澡，换身衣裳，又用金银花水漱口，再凑到窈窈跟前：“还有味没？”

李缮：“我闻闻你有没有。”

辛植挠挠后脑，说：“要不，还是别说了。”

听外头有人脚步匆匆，她们压着声说话，尽力按住动静，还是把窈窈惊醒了。

李缮很少宽慰人，唯有的几次，都是对窈窈，但他就算微醺，也记得每次劝说的效果都不太理想。

中午，李缮和辛植在外头喝酒。

李缮愣了愣，他抱紧了怀里的人，一时喉咙微堵，又勾起唇笑了笑：“嗯，妻姐也是。”

宽慰。

窈窈正在抄写着《千字文》，以做雕版的刻本，闻到李缮身上酒气，掩着口鼻，小声打了个喷嚏。

窈窈轻轻阖眼。

窈窈笑了下：“没有了。”

下午，李缮推了别的事务回东宫。

第一次好似是好几年前，他杀了一个萧家人，后来又有一次是杀了谢翡，知她怕鬼，才开口劝慰的。

这日早上，卢夫人进东宫，与窈窈一同去了谢家的坟茔，两人给谢姝烧了纸钱，祭拜，窈窈把李霁也抱过去了，认认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