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3)
可偏偏……
窗外,盛夏的艳阳高照。
“陛下——”
等他终于缓过劲儿,匆匆追出去时,沈清让早已穿戴整齐,头也不回地往紫宸殿去了。
他闭了闭眼,咬牙暗骂:“难道自己真是个畜生不成。”
只留时岁一人站在门外,拍着门板低声哄道:“陛下,臣知错了……”
酒不醉人, 人自醉。
时岁喉结微滚,垂眸一看。
时岁心头一跳, 暗道不妙。
时岁摇头,发丝摩挲着沈清让的下巴:“只隐约记得……”他顿了顿,“似乎有个叫什么七的。”
时岁突然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不想了。”
“从今日起, 你睡书房。”
时岁叹了口气,额头抵着门棂,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嗓音里带着讨饶的笑意:“真不让臣进去?”
sp; 两人异口同声,随即相视一怔。
“哎哟!”
沈清让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扶着酸软的腰,冷着脸起身,径直往屏风后走去。
沈清让额角青筋直跳,气血翻涌,还未等理智回笼,脚已经先一步踹了出去。
依然无人应答。
殿门“砰”地一声在他面前重重关上,差点撞上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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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飘飘地落在时岁怀里,不痛不痒,还残留着沈清让发间淡淡的冷香。
“时岁!”
“……”
沈清让猛地坐起, 却见窗外日上三竿,早朝的时辰早已过了。身侧锦被微陷,时岁仍缠在他身上,睡得正酣, 唇角还噙着一抹餍足的笑意, 仿佛梦里都在回味昨夜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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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大人眨了眨眼,薄唇一抿,当即摆出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正要开始演,谁知沈清让早有预料,一个软枕就砸了过来。
身体比脑子更诚实。
昨夜中秋宫宴,时岁借着赏月的由头,软语温存地哄他饮尽了两壶西域进贡的葡萄酒。
直到此刻, 他才惊觉那酒中另有玄机。体内残余的燥热提醒着他, 时岁定是在酒中掺了料。不是什么烈性春药, 却足以能让素来清冷的帝王主动投怀送抱,又能在情到浓时骤然清醒。
里头一片寂静。
沈清让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某处精神抖擞的“小岁岁”身上,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时岁毫无防备地滚落在地,摔得懵了一瞬,睡意全消。他揉着腰抬头,正对上沈清让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帝王眸中怒火灼灼, 眼尾却泛着未消的红, 衬着凌乱的寝衣,反倒透出几分被欺负狠了的意味。
他眯了眯眼,忽然压低声音,意味深长道:“那臣今晚……翻窗?”
沈清让醒来时, 只觉浑身酸软,头痛欲裂。
沈清让蹙起眉:“可还记得梦的内容?”
很好,更精神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