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3)

他最先指了一个人在吃东西的图案，这个人画得简陋，但能明显看出在大快朵颐。我摇摇头。于是他又拉着我在涂鸦墙前寻找，指向了一个双向箭头，箭头的两方画着各种物

最初的混乱过去之后，我俩开始对峙。他不肯放下长矛，我也不肯放下……放下……自拍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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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没有反应，我比划起手语。“这是——”拉长胳膊比划出“南京”的体量，“一座漂流城市上——”往脸上比划出鲥一的浓眉大眼，又做了几个划船的姿势，“这样一个人给我的——”

鲥一给我的那包东西就藏在侧袋里，很轻易就掏到了。此时那家伙也走近了，站在楼梯尽头俯视我。我对着他挥了挥了手中的小包裹。

我则负责大叫，一边叫一边贴着墙，嘴里喊着诸如你别过来别过来和啊啊嗷嗷之类的。我敢说这个站台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吵闹过了。

等到他看清了我手里的东西，态度变得郑重起来。或许是察觉到我完全不懂他的语言，这小子也开始用肢体比划。他拽着我的手，拉我到涂鸦墙前，指着那些个图案，对我露出询问之色。

这人的架势把我吓个半死。但好像他也吓得不轻，他一边嘶嘶叫唤，一边向后退去，只有长矛的尖指着我。

于是我们就这样互相瞪着，一动不动。

：野兽男孩

他又发出了两声嘶嘶，但这次柔和了许多。只可惜我还是听不懂，于是我示意他过来。这小子又犹豫了一下，还真像小狗那样地过来了。

站台的水泥墙壁上有更多的涂鸦，层层叠叠，新的覆盖上旧的。有些是图画，有些是文字一样的东西。但我都读不懂。

鲥一说在这个地方可能会遇到地下铁民。但他压根没说地下铁民长什么样子。就这么干瞪眼也不行，我决定试一试。

这么一通拼尽全力的肢体语言之后，那个戴面具的小子打量着，看起来十分犹豫地把长矛给放下了。他把长矛放下，然后掀开兜帽，摘掉了面具。面具下面是一张看着野性十足的脸，倒是很配他那头扎成许多小辫子的头发。

这家伙明显被我的武器震慑，一步也不敢上前。而我呢，自然也不可能傻到靠近那根不知道用什么金属做的，粗制滥造的长矛。

在盘旋，一阵阵风吹来，穿过这空洞的站台，发出呼啸的声音。

我大叫起来。那家伙好像也被我吓到了，连连后退，发出完全不是人类的那种嘶嘶声。

我转过身，突然看到一个人站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这家伙戴着一个上面同样覆盖着涂鸦的面具，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长矛。头发被一件连帽衫的兜帽给盖住，下面穿了一条短裤。

我小心地挪到了站台边上。“你等一下，我给你看样东西。”我对他说道，也不知这人听懂没听懂。他的长矛依然指着我，说不定以为我打算逃走。但我都到这儿了，怎么可能逃走！一溜小跑跑向楼梯底的自行车，我掏起行李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