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2/3)

她笑得露出牙齿，毫不掩饰报复的意图。

“两条蛇？”

“现在好像不合时宜。”

果然，柯灵反问：“你知道吗？”

心中已经默念千万遍最想知道的谜底。

“宋雪宁？认识啊，她在雷家长大的。”

之间，雄伟壮观，非常人所及。

柯灵倒是神采奕奕，充满服务热忱，只是再也不去过问雷竟的需要，连看都不看他，比普通乘客的关系还显生疏。

方存发现，只有提到雷竟时柯灵才搭理他，就问她知不知道四叔来伊斯坦布尔干嘛。

“他在这里有地产，定期过来管理。”

方存也探头扫一眼：“我看是个y。”

“那你认识雪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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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灵一口闷掉浓厚的原液，苦得皱眉，轻车熟路倒扣杯子，等待伊尔迪兹为她揭开被咖啡渣封印的启示。

咖啡杯终于重见天日，柯灵倏然倾身，鼻尖几乎触到杯沿，棕色的渣滓攀附于杯壁，长短交错，最长的两道虬结成股，像两条彼此绞杀的蚺。

“在哪儿？”

夜晚的“kaderfras?”由咖啡和水烟组成，时光仿佛在这里定格，时隔五百三十个日夜，伊尔迪兹依然穿着她的低胸长袍推着铜沙炉给不同肤色的旅人占卜，她竟还记得这个动人的东方女子，主动过来和柯灵打招呼，披着她与生俱来的阴森感。

柯灵还有很多疑问想问他，伊尔迪兹过来了。

方存偷瞄雷竟，从卫生间回来就一直阴沉着脸，他不至于为一条裤子斤斤计较，再说出去时还心平气和。

“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听雷天宇说的。”

……

方存对柯灵的热忱感到奇怪，但既然能勾起她对话的兴致，总强过他自说自话。

柯灵不理会方存，是他自己从酒店一路跟到这儿，还没完没了地问她为什么装不认识雷竟，她回答他：我也没装认识你呀。

柯灵要杯咖啡，伊尔迪兹瞥一眼她身边的男人，神情怜悯，方存觉得这女人古里古怪，看得他很不舒服，坚决不买她的咖啡。

方存觉得是他自己有问题，昨晚喝大了，酒大概没醒。

他知道咖啡占卜，这种玄虚的玩意儿大同小异，都是安慰人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