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2/3)

她狂热到停不下来时，只有哥哥出现才能熄灭她的气焰，把那些过于强烈会影响到她状态的尖刺毫不客气地剪断拔除。

但妹是真的无心人。

哥愣在原地，这她第一次“亲”他。

他对一切都兴致缺缺，片刻好奇后便是长久乏味，他本不信自己会产生什么绵延而持续的正向感情，可是原来对于他而言，本就不要什么长久。

他难道不懂得妹妹是怎样一个人吗？他亲手养大的妹妹，她长成现在的性格，早已分不清是天生如此还是被他塑造。他并非有意为之，可他们从血开始纠缠，又度过了从未分开的十多载光阴，相悖的表面，相似的内里，有如灵魂半身不可分割。

所以等到妹咿咿呀呀地讲话，蹦蹦跳跳地出去玩，她还是保持了讨好哥哥就去亲亲他的习惯。而这也是一件很赚的事情，只要撒娇地在他脸颊碰一下，哥就什么都答应她。

哥在青春期开始躁动时，脑子里第一个对象就是自己的亲妹妹，对此他毫无意外，也完全没有负罪感。一切的一切本就理所当然。

训练小孩子是一件很赚的事情，在他们尚不知事时，就能把某件长大后或许很难办成的事情刻进本能。

妹对于哥而言是特别，幼年的一时兴起像一次心跳，短促得不经意便会错过。

表面上看，哥妹的性格堪称两个极端，哥冷淡自持，待人接物挑不出错处，但就是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而妹活泼大方，人来疯的性格，哪有热闹往拿钻。

他的爱与心跳同存，每一下都是新生，每一瞬都是心动，断续却不歇，并非永恒，只是至死方休。

只有把这两个人摆到一起，人们才能瞧见些端倪来。兄妹骨子里带着如出一辙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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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乱l本身不合常理这一点，哥还是清楚的。他为此难得苦思冥想了未来的计划和对策，看着完全没有分寸感往他身边挨的妹，心里又飘飘然生出了好笑。

尝到甜味的是妹，而尝到甜头的是他。

nbsp; 这种幼稚举动他只在妹妹面前做，妹当然也很给面子，朝他扑过去，他一手护着妹，一手挡着棒棒糖坚硬的小棍防止戳到她。她动作强硬地往他身上爬，最后寻着甜味在他嘴角吧唧一下。

可是，人无法在心中对话，无法依靠思想表达，自以为万般默契也会存在偏差。

这种像是被浇下一盆冷水的“扫兴”，反倒让妹感到清爽和畅快，她呆在哥哥身边，下意识地学习他的沉稳与理智——同时也将他的沉稳理智抽走。

还要怀疑妹妹的心会往何处去，不是太可笑了吗？她只会在这里，在他的身边，在他血肉的一部分里。

妹的活泼并不是对于万物充满热爱所以热情投入的活泼，她只是和哥走了不同的极端。因为太容易感到无聊，需要新鲜的刺激感，她才会到处赶场，认识不同的人，聊各种八卦，体验所有尚未尝试过的事。

哥对妹完全没有

倒不如反过来说，除了妹妹，他还能有谁可以爱？这个聒噪，无聊，愚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