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做夫郎 第71(2/4)

刚走到院子里,又听见外头有叩门声。

一个强壮、但身负重伤、奄奄一息的男人, 也是她未来的夫君——祁渊。

祁渊迈步进来,即便伤重,背脊依旧挺得笔直。

夏日将尽, 庭院里的海棠开得正酣,簇簇粉白压在枝头,如云似霞。沈鱼夏日偷闲, 独自躺在床上歇晌,却晴天白日里做起了梦, 梦里, 是十七年前南溪村的冬天。

她下意识地将灯笼抬高,光线缓缓掠过对方紧抿的、失去血色的薄唇,线条坚毅的下颌,高挺的鼻梁,最终,对上了一双眼睛。

按理说, 她会捡到一个男人。

沈鱼坐立难安,她猛地站起身,翻出灯笼, 动作有些急躁地往里添换新的蜡烛。无论如何,她得再上山一趟。

番外一 夏梦愁事

屋内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光线比灯笼明亮许多。借着这光,沈鱼才真正看清祁渊满身的狼狈。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此刻多处破损,被利器划开的口子边缘翻卷,深色的血迹几乎浸

灯笼有限的光线首先照亮的是对方染满暗沉血迹的前襟和紧握着剑柄、骨节分明的手。

一双即使在如此狼狈伤痛的情况下,依旧如寒星般朗澈、锐利的眼眸,深邃的瞳仁里映着跳动的烛火,也清晰地倒映出她惊愕的脸庞。

“进来。”她的声音有种意想不到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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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日, 她沿着记忆中的路径来回走了两遍,除了呼啸的风雪和被惊起的寒鸦,空茫的山野间, 什么都没有。

是…祁渊……?

沈鱼愣了一瞬。

而面前人则率先启唇,声音熟悉,说的话却客气疏离,他低声道:“姑娘,在下途经此地,身负重伤,可否……叨扰一夜?”

夜深雾浓,沈鱼心脏骤然紧缩,被依旧在门前立着的黑影吓得不轻。

沈鱼没敢贸然开口。

【正文完】

沈鱼心头正被纷纷思绪占据,闻声头也未抬,下意识扬声道:“今天不看诊了,不是急症的话明天再来!”

寒风卷着雪沫, 刮在脸上生疼。她背着竹篓, 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覆雪的山道上行走,寻找枯枝与耐冬的草药。

沈鱼动作熟练地闩好门,转身将灯笼吹熄了挂在门边的钉子上,然后引着他走向屋内。

她边说边躬身,小心翼翼地护着手中的火折子,将灯笼里的蜡烛点燃。暖黄的光晕倏然亮起,驱散了一小片昏暗。她提着灯笼,疾步上前,哗啦一声拉开薄薄的木门。

最终, 她只捡到一小捆湿重的柴火,采了些常见的止血草和防风,心头空落落地下了山。

沈鱼窝在南溪村的小院子里烧柴取暖,灶膛里橘红色的火焰跳跃着,火光映着她年轻却写满迷茫的脸庞——她应该捡到一个人的,她会和他成亲,他们会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名叫安安,如果今天没有捡到人, 那后来的那些事情该怎么办呢?

正好,云淡风轻,院中草木浸染着阳光的温煦,一片安宁,屋内情意缱绻,岁月绵长。

沈鱼张了张嘴,一时间没说出话来,祁渊也是十七年前那般的年轻模样,可是事态的发展和他的眼神却和当年的情形看着不大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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