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与神明[破鏡重圓] 第154(2/3)

叶语莺想去帮忙，却被船员按住肩膀，用专业而不容置疑的嗓音说：“don’tove!he’llakeit!”

她撑起最后的意志力想要寻找程明笃。

她的肺像是要裂开，冷与热在交错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奶茶]

他半个身子浸在海里，冰浪打在他背上。

“holdher!（抓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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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不见，也看不清，只看到他嘴唇的形状在动……

那一瞬，他的表情冷静到近乎残酷。

那红色极浅，却在无边的白与灰之间，亮得像一场无法逃离的宿命。

“pullhiup!”

“don’tove!staystill!”有人在拼命大喊,但是叶语莺几乎已经一时不到对方在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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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挂在救生索上，半个身子泡在海里，整个人已经处于身体失能的极限,冰浪一层层拍打着他。

她的眼皮动得很慢，每一下呼吸都仿佛将

，她所有的热量都被瞬间抽走一样。

他用尽全力将她推向救生索的方向，自己几乎整个人被海浪卷起。

风声咆哮着，冰水从甲板边涌回，他的手依旧抓着她的手腕，直到她的指尖被另一个船员拉住。

“呼吸。”

这一切……几乎是一分钟完成的。

可这多出的二十秒，刚好让他们与死神擦肩，否则，这将成了为他们生命里最漫长的一场对视。

她被两个人同时抬起，放进一张橙色担架里。担架底层是加热垫，立刻被船员启动，暖流透过毯子微微震动,但身体仍冷得发抖。

船员们又抛下第二根索，他抬起手的动作慢了一瞬,整个人都像是丧失了知觉。

她注定被困于这一抹红。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

他兑现了白天那句话，只不过他自谦了，他在海水里待了整整一分二十秒，超过了一分钟。

在极地海水中,时间是最大的敌人，每一秒都有可能对身体增添不可逆的伤害。

水里拖出，迎面又是一阵暴雨般的海风。

她被紧紧抱进怀里，整个人几乎是靠着那股力才没有再坠下去。

那根救生索几乎勒进她的腋下，湿衣服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拉扯都像撕裂。几名穿着防寒救生服的船员同时用力,海水从她的身体上成股滑落，在金属甲板上砸出冰冷的水花。

她看到他唇角的血，被浪冲散，混进雪与风里，

几个人拼命往上拽，救生索被冻得僵硬,绳上结的冰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白。船员一边拉一边用钩子刮冰,那种金属摩擦声尖锐得几乎能刺穿脑仁。

是程明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