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2/2)

他在看她。

她嗓音嘶哑，眸光落到别处。

他低低重复一遍：“轻轻”

“哟，胆子这么大。”顾严笑说了句。

周围浑浊的视线跟随女生行动的步伐移动，而有的被这样的动静惊扰，楚远棋脸上原本还带着笑意，只是越来越淡，到最后，他几乎是没有表情地看着贴上来的女生们，以及突然跪在地上的李轻轻。

但李轻轻听见了。

没来得及产生混乱。

当时她也是这样的目光，只是情绪要更浓烈些。

他说的是：

“妈的，站都站不稳啊？给老子起来……”

男人弯起眼睛，似乎觉得很有意思。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李轻轻后知后觉感到惊慌，背后有细密的热汗滑落，她抬起头，重新和男人对上视线。

楚远棋没说话，裤腿处传来轻微的抽动，他低头看去，女生白皙精致的脸脆弱不堪，只有那双眼睛闪烁着对生的渴望，似在哀求，又似在愤怒，迷迷糊糊，竟比刚才无意瞥见的，还要和那人相似。

他拽着李轻轻的肩膀，而本来弱不禁风的女生却像个泥鳅一样挣脱他的控制。

“果然是你。”

笑意重回眼底，他把手落在李轻轻头上，温柔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大概是她的错觉，她竟然从这两个字里听出些释然的意味。

李轻轻又觉得自己的胃部在灼烧发疼，老葛嘴边骂了句，作势要来拖她。

李轻轻又重新跌在地上，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瘦弱的女生没救时，她挪着膝盖，当着众人的面跪到楚远棋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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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用手一下下抚着她的额发，动作缱绻温柔，楚远棋叹口气，后面这句话被他说得更低，低到没有人听清他的话。

“轻轻，李轻轻。”

李轻轻咽了咽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