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3)

她想起玉鹤安提过凉州的落日,凉州和丰州离得不远,大概凉州的落日是这种美法。

慧心前几日联系上了赵钦,拟定惠州的生意线,不日就将出发了。

夕阳下变得有些红的耳尖,她挪开眼,当作没瞧见。

“鹤安兄。”贺晟礼貌地作揖行礼,抬头瞧见玉鹤安的脸,眼睛睁大。

小径廊桥上,夹竹桃爬满了整个藤架,成簇成簇的花朵,或白或粉,微风中招摇,美丽又致命。

她抬起头:“不用了,下去歇着吧,等巧心回来了再守夜。出去时,将窗子关死,窗上的拴子也拴上。”

直到用了晚膳,散了发髻,躺在拔步床上,看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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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玉鹤安的态度搞得莫名其妙,压根没来得及细想,书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总不能玉鹤安直接向玉征坦白吧。

玉鹤安颔首,视线转了过来,玉昙立马像只快要炸毛的猫,脊背绷直,身体不自觉呈现防御状态。

玉昙紧张到掌心濡湿,但一直到玉鹤安的背影消失,他也没发难,甚至没对她说一句话。

指尖嵌进了掌心,微微地刺痛,让她回神,这样最好了。

想到这种可能,她慌忙摇了摇头,念及玉鹤安方才的态度,倒更像是这一巴掌扇掉了所有情谊,冷淡得连兄妹也不认了。

玉鹤安和他们迎面而过,面无表情,眼睫半垂,瞧不清喜怒。

她已好久没受囚禁的梦魇困扰,只是入睡依旧困难,觉不长久,以后终归会恢复正常。

她之前以为凉州是赵青梧的家乡,她对凉州充满好奇。赵青梧是赵子胤的女儿,曲州才是她们的故乡,曲州比邻惠州,她的行程是南下,不再是北上。

玉昙正举着账本核算,伸手将安神汤一饮而尽,苦得她直皱眉,兰心又递了杯茶水,喝了几口才冲淡口中的苦味。

贺晟终于问出了心中的困惑:“鹤安兄脸上好像是巴掌印,发生了什么事,能让玉侯爷扇鹤安兄巴掌?”

兰心收了瓷碗,迟疑道:“娘子,关上会不会不透风?留条缝偷偷起吧。”

兰心端了安神汤,搁置在边几上,将挂着纱幔的银钩放了下来。

好在视线停留了几息,便不动声色地转了过去,错身而过,没有丝毫停留,好似见到的只是两个不相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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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侯府府门,气氛松快了些,夕阳下两人沿着街巷一直往回走。

“娘子,今夜还是不要奴婢守夜吗?”

她脚步一顿,原来是书房的动静,贺晟认为是玉征打的玉鹤安。

候我总喜欢坐在家门前,数那颗柿子树上的柿子,秋日一过就会有不再挨饿的满足感。”

“日后若是有机会,玉小娘子可以去丰州看看。”

经过书房时,传来一阵杯盏落地的声音,里面的人似乎发了好大一通火气,玉鹤安快步从书房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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