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3)
闻叙适已经被他推了下去,再也没有人,可以对齐最的生命产生威胁了。
闻叙白在半空中时,蓦然想到。
不知道是不是在临死之际,闻叙白竟还有闲心想:等齐最回去之后,继承了闻家的全部财产,会怎么样呢?会不会为他的死而痛不欲生?还是会······没过几年就将他抛之脑后,然后另觅新欢,结婚生子?
狂风在剥夺他的五感,大气在撕扯他的身躯,可只有这一刻,闻叙白才感受到了,真正的安心。
飓风裹挟着沙砾,刺得他眼睛生疼,险些要掉出泪来,闻叙白心中苦笑道:算了,他都要死了,齐最以后如何,都与他无关了······
闻叙白刚准备惊呼,却被海水突然倒灌进鼻腔胸腔,身上如同四分五裂般疼痛,眼前一黑,便再也没有了开口的机会。
他看见了闻叙白眼中的狠心。
没有灯光的狭窄病房之中,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背对着门坐在病床上,身形消瘦如柴,躁乱打结,因长期无人打理而生出虱子的枯白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女人形容枯槁的面庞,再也看不出往日的风姿绰约。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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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逼仄的走道,无数呓语狂吼声音充斥耳膜,不见天日的精神病院,仅靠一堵围墙栅栏相隔的诡诞世界,这里,就是精神病人们的狂欢之地。
两人在空中相拥,齐最笑着在他耳边道:“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要死······当然是一起死啊。”
她的眼睛里蒙了一层雾,看什么东西都迷迷蒙
“不!阿澈!!不要!!!”他骤然冲去,却见闻叙白已经伸出了手,沾满血渍与污泥的双臂抱住闻叙适的腰身,然后整个人如同失了线的风筝一般,两人一起迅速下崖下坠去!
屋内唯一的光亮,是女人面前,那一扇特意装了防盗网的,已有些生锈的铁窗,而窗外,隔着一条车流川息的马路,是一家小型幼儿园。
开枪声在耳边响起,齐最目眦欲裂,忽然看清了闻叙白坠崖时,薄唇轻启的口型,他说:我-爱-你。
泪水骤然迸出眼眶,然后被狂风吹散向上,闻叙白缓缓回报住身上的男人,轻笑道:“傻瓜。”
就在他闭眼之际,却突然看到了从天空坠落而下的黑点,越来越近。直到能看清那人的脸,闻叙白骤然怔住。
“砰砰砰——”
女人枯皱的手里死死攥着一个木制东西,十指之间全是结痂的血迹,身上也到处是暗沉褐色,紧紧抱着怀中物,低着头喃喃自语,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当然。
“你竟愿意为了他付出生命吗?”
入手,却是一片湿润,抬掌一看,入目一片鲜红。
三年后,江城。
等待
想到这里,闻叙白忽觉心口有一些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