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3)

备地看着他，四目相对，俱是无言。

刚迈出两步，大门却悄然合拢。

夜泽反问：“你希望我去吗？”

对方不动如山，最后还是卫风扛不住那样深沉痛苦的目光，率先移开视线，做出要下榻的动作，轻声道：“……劳烦让一让。”

“顾渊要和天作对，他是在造反，天庭有朝烨、东宸和司命三位神尊坐镇，顾渊独木难支，胜算不足三成。鬼界如今归他统辖，若是来年落败，天界必然一一清算。六界主从与人间朝堂并不相通，你只做分内之事，务必明哲保身，莫要再提‘为人臣忠君

夜泽张了张嘴，嘴角带着苦涩：“……我记得，我会一直记得。”

他拧起眉，转过头看对方。

卫风仍盯着他。

夜泽垂眸聆听，半晌后略一点头，道：“我明白了。”

一时间头痛欲裂，卫风只好扶桌坐下，叹道：“你这是何必。”

卫风骇然失色，立刻就要挣脱，可对方的臂膀实在太过坚定，他那点力气宛如蚍蜉撼树，根本动摇不了分毫。

紧闭大门哗地打开，卫风倒是没料到对方这么听劝，见夜泽走来，他本能侧身让路，刚有动作却被拥入怀里。

夜泽仍伫立床榻边，平静回望：“阴阳司新擢升两位副令官，城隍府公务有人代劳，你不用急于回去。”

又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不用再跟着我。”

卫风愣住，伸手拉了两下，纹丝不动。

他对那道如影随形的目光熟视无睹，也不过问，整正衣衣襟便往外走。

夜泽微不可察抿一下唇，语气竟是带了两分恳求：“……你毕竟魂躯虚弱，不比寻常鬼修，何必过分操劳……你若见不得如今疾苦景象，我、我寻个法子，送你、送你投胎去，天上人间、世外桃源，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卫风听得一愣，没由来觉得这句话有点熟悉，他抚住胸口压下莫名钝痛，正色道：“为人臣则忠君事，此乃本分。何况鬼界动荡，漂泊无依者千千万计，我心有挂牵，无法置身事外。”

如今天界虽已将顾渊视为逆贼，但妖魔鬼三界自开天辟地就归于一道，朝烨帝君再是六界之主，可论起亲疏远近，还是承袭空虚四万年之久的三界道主顾渊更能担当众鬼修的“君主”。

因知道对方与自己有些情缘纠葛，卫风起身后悄悄摸了把完好如初的腰带，松一口气，默默披上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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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风神色无甚波动，道：“道主大业未成，轮回道不会启封，滞留此间的魂魄只会越来越多，我亦无法投胎。”

“别动——让我抱一下……就一下。”他听到对方颤抖着开口，感觉到自己耳尖传来突兀湿意，像水珠滴到上面，卫风就僵住了。

闻听此话，卫风顿时觉得那些围绕在二人身边的传言或许都是真的。

他看了眼夜泽，迟疑道：“听闻你与道主系结拜之交，为何不去相助？”

夜泽这才抽回手，慢慢站起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