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3)

“我、我不知道……”夜泽茫然道。

顾渊精疲力竭，几乎立刻昏死过去，一道本源灵流及时雨般注入眉心，顾渊疲惫睁眼，看着一脸焦虑的夜泽，某种类似“没白养这个畜生”的欣慰感油然而生。

夜泽喃喃道：“你不必编造谎言来骗我，他怎么会去找你……他根本不记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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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没有这样真实的梦境了。

“我不想让你再等，”他语无伦次，“可也不愿和你分离。卫风，我爱你，我真的、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我没有宏图伟志，我只想留在你身边，我想和你在一起。”

夜泽死死抓住他肩膀：“好兄弟，撑住！晕过去之前告诉我卫风在哪里！”

夜泽脸色微变：“他真在天界？”

“莫愁千里路，自有到来风。”

卫风抓住他小臂：“顾渊是谁？你在和他说话吗？”

夜泽意识回笼的瞬间，天劫迎头落下，他本能调动灵气抵御，将破碎的神魂再度聚拢。

可是我的卫风怎么办？

夜泽。

眼前景象开始重叠，他又置身于奉灵池苑，天雷劫云奔流不休，恍如灭世之灾。

幻象里顾渊发出一声长叹。

天地灵气开始自发聚成道道江河，疯狂涌入奉灵池苑，一抹日曦穿破劫云，天音响彻云霄，封神榜上的神尊境内，出现了一个金光灿灿的名字。

顾渊嘴唇翕动，夜泽侧耳靠近，听到对方气若游丝：“你…

顾渊冷笑：“随你去死。我好人做到底，你死后我即刻给卫风赐婚，让他生一百个孩子都住你的月照宫。”

夜泽的心慢慢沉寂，他低头看着卫风，愧疚和眷恋几乎将他千刀万剐。

成功了。

卫风垂下眼，为他正衣襟。

他已经等了我一万年，我留在这里，他要怎么办？

夜泽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

卫风静静看着他，小声问：“你又要走了吗？”

不曾得到应答，幻象消失，顾渊耐心显然耗尽。

夜泽难以置信地睁大眼，试图抓紧卫风的手，对方却反将手抽开，轻轻推了他一把。

“我不愿让你为难。”他笑道，“只当南柯一梦，但别后终有重逢。不论是你和他，还是我和他。”

让我留在这里，我死也甘愿。”

“就此了断一生，你甘心吗？深恩尽负，离亲叛友。早知你如此懦夫，卫风来找我时我就该回绝他。”

这是最后一道天雷了，木菩心不顾安危去撞禁制，不曾想两下就撞开了。

卫风猛地捂住他的嘴，不安道：“大过年的胡说些什么，你、你在跟谁说话呢……”

“顾渊？”夜泽慌了。

——不，不是她撞开的，是禁制被吸干了。

轰隆！！

他将手放在卫风胸膛，感受到对方平缓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