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者可追？(2/3)

极致的痛楚，反倒让她烦乱的大脑略微清醒了几分。

木茬擦着她喉侧掠过，那道血线豁得更开了些，到底没真伤到要害。

郡守夫人似乎不敢相信，元晏等了良久，才见她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元晏不由叹气，又轻声哄她：“我可以让他醒过来。”

这具偶人暂时废了，剧痛之下，背后之人纵还未断开牵连，一时半会儿再分不出精力来作妖了。

元晏学着秦昭平日讲

偶人双臂与腹部牵丝齐齐被废，再难出击。

偶人抽搐了两下，终于不再动弹。

未等它倒下，元晏剑势一转，重重掼入偶人小腹的枢纽，用力一绞。

“闭上眼。”元晏耐心劝诱，“等听见他的声音，再睁开。”

脚下刚刚落稳，她顺手抄起墙上挂着的镇宅剑，连鞘狠狠砸向偶人左肩。

郡守夫人的歇斯底里戛然而止，怔怔地望向她：“……你说……什么？”

“让他醒过来。”元晏悄悄摸出温行为她准备的易容丹，“公子亲口同您讲话，要不要听？”

的风险，一个拧身侧翻，借势脱身。

痛彻心扉。

皮肉像被火烤的蜡一样，快速融化、变形、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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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守夫人还紧紧搂着死去多时的少年。

她死死咬住牙关，没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这位郡守夫人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肯放手。

幸好今夜赴宴时她穿的本就是秦昭的男装，眼下易容之后，在身形衣着上，不至于太过违和。

她要的，自始至终，只有她的严儿。

元晏后面的话已到嘴边，忽然说不下去了。

元晏立即将丹药送入口中。

元晏心下略松。

郡守夫人竟真的像怕惊散什么似的，顺从地闭了眼。

眼前真正的麻烦，还在郡守夫人那里。

“娘。”

药丸入喉一片清凉，转瞬便沸了起来，沿着经脉疾走。

“他没死！”郡守夫人激动起来，抓着小刀冲她胡乱划着，“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不想活！”

凭心而论，元晏不想伤害一个心碎的母亲。

元晏抬脚将它狠狠踹进墙角，又勾起旁边的案几，重重压了上去。

“夫人，您再这样下去……”元晏轻声叹道，“公子泉下有知，也要难过的。”

短短几息，人已换了模样。

听见打斗声停歇，她仓皇抬头，泪痕纵横的脸上满是哀求：“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