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人之面(2/3)

如果选前者，假使再来一次正面对战，他不确定对方有多少人，更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全身而退。如果选后者，立场成谜的辛西亚，这次又会带给他什么意想不到的答案呢？

两个选项都有风险。

他们不知怎么和好了，一起出门，很快再度出现矛盾，这一次她甩开他的手，又一次气冲冲地跑了。

谢谢鹏哥！”

她讨厌阴天。

她终于不骂了，嘴里塞着酸酸甜甜的糖葫芦。等吃完了，他又买了块烤红薯，不出意外，又被辛西亚不客气地抢走。

如果他还想在这里完成点事情，杀掉一个警察，只会让这里有更多双眼睛。显然，他并不想。

下午叁时，辛西亚在丝绸铺买丝巾消磨时间。那男人很快追来，她脊背绷紧，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对方伸手想拉她，她侧身避开，转身便往院外走。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继续跟踪辛西亚，等神秘男人与袭击他的嫌疑人那个男人再次出现。第二，主动接触辛西亚，直接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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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镜头，季良文都能想象出她呵斥的语气与声音。辛西亚向来是有脾气的女孩子，有时候不讲道理，但是一直很可爱。

辛西亚走得极快，那人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等她累了脚步慢下来，他便上去，似乎是温声细语地哄人。她显然不吃那一套，颇为不屑的模样，蹙眉骂人。

季良文的训练成绩一向极佳，不过鲜少有刑警大队会全面培训水下近身作战，如果季良文之前没有和辛西亚交手的经验，或许昨晚他已经被绞杀了。

卖糖葫芦的老人推着车路过，他顺手买一根，被辛西亚一把夺过去。

季良文隔着镜头皱眉。

“你怎么看袭击你的人？”彭鹏突然问。

“我明白。”

“利用你的身份，良文。”彭鹏提醒他。

不过，在他还未做出最终决定之时，辛西亚那边却先动了。

他们就这样在他的监视里循环往复，她的脾气越来越大，而那人也好似乐在其中。等到黄昏时，天色阴下来，辛西亚的薄裙被吹得摇晃，她瑟缩身体，情绪更坏，几乎是一到房间，就把包甩到地上，俯在软塌上啜泣。

冷湿的，阴郁的，不见天日的。

“或许是害怕暴露。”季良文道。

不过这次她越骂越凶，仅读唇语，季良文都有些吃不消。当事人倒是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模样，肢体动作轻松愉快，没有一丝生气的架势。

季良文不知道。

季良文犹豫片刻，“他是主动放过我的，我保守地估计，嫌疑人至少具备专业的水下作战能力和相当成熟的综合格斗训练背景，甚至很可能接受过系统性的特种环境近身搏杀训练。我认为他的综合格斗水平绝不可能是一两年的水平，动作简练，发力干净，衔接几乎没有停顿，至少是长期训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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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他为什么放过你？”

既然对方只想给他个警告，说明他暂时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