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详细”告诉你(2/4)

“我告诉你，你就算不认，也……”杨丽开口就要放狠话，却被外面的惊讶声打断。

“你现在，是不是也正在‘杀人’？”

用心险恶。

他径直走到穆偶身侧，一步，便稳稳地挡在了她与所有窥探、恶意的目光之间，将她完全护在了自己身影投下的、安全的阴影里。

但比生理性眩晕更先到来的，是一股冰冷的、尖锐的愤怒。

她有什么证据凭空捏造，给她扣莫须有的帽子？一想到赵薇薇的恶毒，明明她们心思歹毒，居然还有脸来指骂、侮辱她，试图毁掉她的清白。

杨丽没想到一向懦弱的穆偶敢这么回嘴。她瞬间情绪激动，想要动手，却被旁边的吴安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她气极，甩了两下没甩开，狠狠瞪了一眼吴安。

“详细”二字，在他舌尖滚过，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和冰冷的质感，不轻不重地砸在杨丽和那几个女生的心口，让她们瞬间僵住，脸上血色褪尽。

“那么，杨丽，”她的目光扫过杨丽身后那几个噤若寒蝉的跟班，最后重新钉回杨丽骤然发白的脸上。

封晔辰走了进来。他身形挺拔，步伐不疾不徐，所过之处，拥挤的人群却如潮水般自动向两侧分开，为他让出一条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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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偶的平静，与杨丽的咄咄逼人形成反差。

他语气平静，甚至没什么波澜，只是将最后两个字，咬得清晰而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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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指证一个人是杀人犯，只需要靠毫无根据的恶意和一张嘴——”

他这才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身前的女孩脸上。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因紧抿而失了血色，只有那双因为震惊和不适而蒙着一层水汽的眼睛，还带着一丝强撑的亮光。

因为极致的愤怒，反而让她的声音异常清晰、平静，带着一种近乎冷静的穿透力，一字一句砸在看热闹的众人心中：

封晔辰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她手指冰凉，攥紧了书包带子。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她看着杨丽形似赵薇薇一般的丑恶嘴脸，厌恶得几乎皱起眉头。

“你若是有什么问题——”

一道清冷、平稳的声音，自身后教室门口传来，奇异地压过了所有嘈杂。

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在她紧绷的神经上灼烧。

“你这个杀人犯！”杨丽的声音淬着毒，斩钉截铁。

“可以来会长室，找我。”

“我，可以‘详细’告诉你。”

“杀人犯”这叁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穆偶的神经末梢上。她本就因低烧而昏沉的脑袋“嗡”的一声，眼前甚至黑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