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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求婚么？她想问。

陈肯侧过头，将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贴上了赵却的手背。

赵却汗毛倒起。

陈肯会不会说，他只是想谈个恋爱，结婚这种事还早呢。

陈肯也跟着害羞起来。

赵却虽然脸红着，但理智让她真的怕跑针，于是立马打算放平。

像一只在外流浪了很久、终于找到主人、却又不敢过分亲昵的大狗，在小心翼翼地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试探着赵却的接纳。

早上在医院的时候，赵却就是用这招让他进退维谷的。他学以致用了。

“我好不容易才想好一套说辞，还想再打打感情牌，让你再也跑不掉。台词都准备好了，气氛也酝酿到位了，结果你……”

他把赵却那只不在输液的手，缓缓地、带向了自己的脸颊。

赵却僵着半边身子不敢动。

“…你脸红什么？”他还是把话说完了，“怎么没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让我领号码牌去排队。”

假话也行。

赵却什么恶毒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他脸上的皮肤很热，而且干燥，像赵却家里永远热烘烘的比格。

但她怕问出口，就输了。

陈肯沉默了片刻，做出了一个让赵却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可是现在，她突然觉得自己有很多眼泪，温热的眼泪兜在心里。

放在之前，赵却绝对会找点乐子。

他维持着这个姿态，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他吻无名指做什么？

手很麻。

“你看你。”

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把她的手，更用力地往自己脸上按了按，像是在汲取什么力量。

; 他松开了那只一直十指紧扣的手。

他甚至还不知足似的，用自己的脸，非常轻地、缓慢地，蹭了一下。

几欲抽手。

他说，她就信。

她好希望陈肯说，一辈子，一生一世，至死不渝的誓言。

陈肯就这样把半边脸的重量，都交托在了赵却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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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肯没给赵却这个机会，他重新包住了赵却的手。

陈肯的帅是客观的、无可辩驳的、有侵略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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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用力地挤入指缝，只是用自己的掌心，虚虚地拢着赵却的手，像是在捧着一只刚刚破壳的、体温很高的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