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3)
舒畅闷在家里,昏昏沉沉,不知是醉氧还是低烧,断断续续接连睡了三天,工作也不做,信息也不看,连手
可白业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白业笑了笑,心想等他下次抓到舒畅时,一定会和舒畅“好好聊聊”。
但面对蒋秀,他只是暂且温和地应声说好。
无论舒畅昨晚多么坚持,他都不应该在明知舒畅爱钻牛角尖、脑子里装着很多事情的情况下,还留下舒畅一个人,连点温存和照顾的时间都没给全。
蒋秀嗯声:“多半是,我知道的也不多,小畅心思沉口风紧,这样的人其实心理负担很大的。我看你们俩也投机,你还比他大一些,有空的话可以和他聊聊嘛,我的话他不一定会听。”
因为没房卡刷不了电梯,他打消了直接上楼确定人还在不在房间的想法,就待在车里给蒋秀打去电话,平静问今天出发的时间。
白业皱眉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被舒畅拉黑——这是突然被甩了?
在此之后,白业收拾好行李,主动跟父亲打了个电话。
他早就注意到梗在舒畅心里那份如影随形的浓厚愧疚,是他低估了这颗定时炸弹,才没能及时剪断这根引爆线。
白业这位“地陪”尽职尽责,即使心里千头万绪,也陪真心帮衬过舒畅的蒋秀走完全部行程。
白业指尖点点方向盘,十余年不曾有过的懊恼情绪徐徐升起,愈演愈烈。
白业冷静片刻,想,如果舒畅今天还打算在蒋秀面前表现如常,那舒畅可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切断与他的联系,不然被蒋秀发现二人间一些别扭端倪也不好解释。
白业攥着手机舔舔齿尖。
舒畅真的后悔了?
他应该是要生气才对,可是恼意上头没有半分钟,火气就又骤然熄灭,他收起那些下意识忿懑的想法,转而被细密却绵长的心疼和担心代替。
白业把车停在酒店前。
白业清晨出发去接舒畅时,先发了一句生疏的“早安”,但信息被拒收了。他一愣,下意识拨电话过去,也是打不通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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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把他当成一夜情对象了?
所以……舒畅现在很可能已经为了证明这样的关系“不行”而直接跑路了,或许还是连夜收拾行李跑的。
蒋秀几人出来与白业汇合时,白业面不改色,却带有目的性地问:“舒畅回去了吗?”
另一头。
bsp;睡梦中的舒畅没回答,白业就想明天一早去接舒畅的时候再当面聊。
白业心中猜测落地,点点头,继续装作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打探舒畅告知蒋秀的借口:“他家里有事儿是吧,他跟我讲过一点。”
“是呀,”蒋秀不疑有他,看白业好像知道的样子,还以为舒畅也告诉过白业,“今早急急忙忙在机场给我打了电话,这会儿应该正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