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事（下）(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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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过去。”晋言摇摇头，声音沉入泥淖，“但我会处理。我会彻底解决这一切。”

孟夏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余惊：“吓死我了……我刚才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

孟夏看着他。她知道他在这一刻没有撒谎，但也听得出他有所隐瞒。像杨晋言这样行事磊落、骨子里极度骄傲的人，能将这样一段难以启齿的灰暗往事剖开给她看，本身就是一种近乎献祭的信任。

她不再逼他，而是走上前，温柔而坚定地抱住了他。 “都过去了，晋言。”

那是撒娇，也是藏在骨子里的、最后一点对阶级断层的畏惧。

以往两人过夜，芸芸总带着几分大小姐的骄纵，缠着若白在事后帮她清洗，若白从没答应过。他骨子里那点傲气，不容许自己在性关系里表现得像个仆人。

“杨晋言，你别想赖掉。我不怕你，也不怕她。别走。”

“不会。”晋言吻了吻她的发顶，“只是……我答应了芸芸，在过年前，不会再跟你见面了。”

窗外，一辆深夜的大车呼啸而过，远光灯瞬间照亮了昏暗的房间，也照亮了晋言那张写满了疲惫、愧疚与恐惧的脸。他在等她的审判。

晋言别过头去，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你不觉得恶心吗？不觉得我……是个很差劲的人吗？”

可今晚，他破天荒地沉默着把她抱进了浴缸。

孟夏伸出手，死死握住他冰冷的手掌。

“嗯。”她小声应着，像是在许下一个庄重的承诺，“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晋言，我等你回来。”

“……比那更严重。”晋言不愿意再往下剥开了。那种程度的罪恶，说出一半已是极限，“但只有那一夜。我告诉自己，这种错，这辈子只能犯一次。”

浴室里传出细微的水声，热气氤氲。

“解决是什么意思？”孟夏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语气里的冷意，“是把我推开，当作解决的一部分吗？”

若白的公寓里，灯光被调得很暗。

晋言没说话，但环在她腰后的手却猛然收紧。孟夏能感觉到他的挣扎和迷茫，他像是一个在孤岛上死守废墟的人，终于等到了唯一的救援。

芸芸整个人陷在宽大的沙发里，像个没有灵魂的瓷娃娃。她平日里那副精致得无懈可击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冲得支离破碎，眼线晕开，在眼尾拖出狼狈的灰影。她任由若白蹲下身，动作利落地替她解开外套，摘掉鞋子，从头到尾，她连指尖都没动一下。

…打她了？”

孟夏伏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却杂乱的心跳。她知道这是今晚他们最后的一点温存，也是芸芸开出的、名为“冷静”的缓刑。

“你累吗？”她问。

晋言终于回抱住她，把她箍得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