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1莫)莫族长是如何成为大漠可汗的(2/5)

那双绣着金线的黑色皮靴被随手扔在滚烫的沙地上,发出轻微的嗤响。和伊玄赤足踩在黄沙上,第一脚下去,他的眉头甚至没皱一下。

腮帮子酸得发颤,像是含着一块滚烫的烙铁。他的舌头被迫卷动着,承受着和伊玄粗暴的顶弄,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呜咽。少年的手死死扣着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花白的头发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不过在这之前,”他的手指抚上老莫的膝盖,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您要给小婿一些甜头。”暗示性的动作直白得令人窒息。和伊玄挺了挺腰,胯部几乎要抵上老莫的小腹,那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莫的嘴唇,像是要把那里烧出一个洞。

老莫缓缓弯下腰,像是一座山在崩塌,带着沉重的、认命的叹息。和伊玄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解开衣襟,露出狰狞的凶器,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滚烫和硬度,抵在老莫的唇边。那味道并不好闻,咸腥,带着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性。

烈日炙烤着大漠,天空蓝得像一块透明的宝石,空气在高温中扭曲变形。

但老莫知道那有多疼。

和伊玄敏锐地捕捉到了老莫眼中的动摇。他像是一条嗅到血腥味的毒蛇,倏地缠了上来,单膝跪在老莫面前,仰起那张英俊而邪气的脸。和伊玄愿意放宽了条件,由他先去退婚,受完刑罚,然后再由老莫履行诺言。

和伊玄说到做到。他当着莫家集所有商贾和部众的面,摘下了那枚象征着婚约的羊脂玉佩,以“一心发展和伊家,无心成家”为由退婚。他的声音清朗,回荡在集市上空,像是一把温柔的刀,割断了阿育娅与他的红线。

老莫的第一反应是荒谬,紧接着是怀疑,他觉得和伊玄在耍他玩。老莫心里半点没有自己贞操被人惦记的恼怒,全是“还有这等好事?”与“和伊玄肯定在耍他”的怀疑。如果只需要撅一下屁股,就能守住阿育娅的婚约,保住莫家的名声,还不用他吃苦受累去大太阳下赤足受刑,老莫愿意的很!他本就是奴隶出身,纵然如今成了部落族长,骨子里也学不来汉人那般为了气节宁可饿死的高洁品质——这或许也是他格外敬佩知世郎先生的原因,人总会格外向往自己所没有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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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了。

谬。太荒谬了。

和伊玄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袍,脸上又挂上了那种夸张的笑容:“别着急岳父大人,小婿这就跟你一起走,亲自前往莫家集退婚。”

浊液滑入喉咙时,苦涩,腥咸,带着一股铁锈味。

老莫闭了闭眼,张开了嘴。

然后,他脱下了靴子。

和伊玄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老莫的脸上。他忽然俯身,双手捧起老莫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那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吻,舌尖粗暴地撬开老莫的牙关,搅动着他口腔里残留的体液,然后嫌弃地皱了皱眉,笑着舔了舔自己的唇。

老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少年眼中疯狂的执念,那不是一个正常人的眼神,那是深渊,是漩涡,是能将人吞吃入腹的黑暗。但他别无选择。

正午的沙地温度能煮熟鸡蛋。和伊玄一步步走着, 脚掌与滚烫的沙粒接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起初只是泛红,很快,水泡冒了出来,像是沙丘上突然绽放的白色花朵,然后破裂,渗出透明的液体,再然后,鲜血淋漓。鲜血滴落在黄沙上,瞬间就被吸干,只留下深褐色的印记

“真难吃,”他喃喃道,眼神却黏腻得化不开,“不过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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