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我到底算什么(2/3)

“什么才是时候？！”

学校天台空旷，风带着凉意，吹乱两人额前的碎发。

只要她喜欢他，龟男舔狗也罢，他认了。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的。

“程依依，”他压住火气，“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跪？”

程依依厉声打断，她绝不能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周子昂脖颈上的青筋微显，声音都拔高了八度，“等到毕业？等到你找到更好的，可以抽身离开？”

程依依重复了一遍，没有动摇。

“你胡说八道什么?”

，能让他安心些。

程依依猝然停步：“天台。”

“麻烦？”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廉价，特别好打发？几封无关痛痒的信，几次

周子昂双手攥紧她的上臂，死死盯着她，不放过她任何表情的变化。

“我让你跪下。”

周子昂通红的眼眶里，是不解，“依依，你看着我，你告诉我，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周子昂怔忡，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认为公开，也理应得到她欢喜。

刚踏上水泥地面，程依依便直面周子昂，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跪下。”

如果是跟她求婚，或者为讨她喜欢，跪了也就罢了。他不过是公开了恋爱，再正常不过一件事，凭什么要跪?

刚说完，他又想起姚冰夏叁言两语地挑拨，恨恨道，“难道你心里有别人?”

一开始，所有人都在笑程依依不自量力敢追他。后来，那些人又说她有手段，还真把他拿下来了。

程依依气极了，连装都不想装。她冷笑两下，“你给我惹了麻烦。”

周子昂的火气也被勾了起来，积压委屈爆发出来，“我们堂堂正正在一起，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麻烦？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吗？还是说你压根没想过要认真？你在玩我?”

于是她说，“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还没到时候，我说了没到时候。”

周子昂的表情从错愕转为难以置信，继而涌上一股被羞辱的愠怒。

“……你说什么？”

再后来，他对程依依好得太明显，那些人背地里说他是舔狗，是龟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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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很喜欢她，但好歹也有自尊。何况，他又没做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