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3)

他的眼神太过认真，乔让看着，被那目光直刺心底，直到手里的烟烧过大半，火星烫到手指才回神，低头狠狠吸了口烟：“知道了，别搞得跟罪己诏似的。事情都说开了，你已经不欠我什么了。”

“所以呢？你也要学他求我原谅？”

“现在才想起还给我，有点晚了吧。”乔让没接，清楚里面大部分旋律都被融进过别人的歌里，像一件被外人反复穿过的衣服，变形发旧，失去了原本的鲜活。

是夜，出租屋。

“小妍姐是你姑姑，我知道。”乔让将u盘随手揣进兜里，只一句话就堵住了他所有的坦言相告，“我都知道了。”

“对不起。”陈聿怀诚恳道歉。

“谢谢前辈。”梁鸣松了口气，重新戴上口罩，“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我不求你原谅，”陈聿怀摇头，“我那时候做事不过脑子，擅自做了些自以为对你好的蠢事。现在我想通了，过去已经发生的错误怎样都于事无补，还不如向前看。当然，如果你不想翻篇，随时可以向我追责。”

陈聿怀看热闹不嫌事大，也学着甜甜蜜蜜叫：“走吧，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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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首听过去，都是两人七八年前的作品，青涩和缺陷不可避免，难得的是不可复刻的灵气和独特风格。

陈聿怀都说到这份上了，乔让此时再做老好人未免太装，只好选个折中话术应付：“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不用担心我会因为私人恩怨影响这次的合作。”

“等等，我有东西给你。”陈聿怀见状收起玩笑心思，追上去，从外套里掏出一个u盘伸到他面前。

上百标题依次列开，乔让扫一眼，知道里面不止他的歌，陈聿怀大概把原来电脑里所有的文件都保存下来了，分门别类存放。

陈聿怀神色微动，半晌才叹了口气，把u盘塞进他手心，“其实”

乔让甚至还能回忆起一些歌创作时的情景，心情有些复杂，拉到最后，是个未命名的音频。

他这话说得如同发现什么辛秘，试探性的目光看得乔让浑身不自在，摆摆手赶苍蝇似的让他走了。

乔让脚步一顿，随后反应过来，是自己的deo。

“什么时候知道的？”陈聿怀怔住，突觉自己像脱光了站在他面前，还自以为体面地操纵一切。

“但是你的话，可以容忍一次。”

拨弹，扫弦，弹琴的人技法很熟练，节奏和弦走向却太过随意，像是即兴。

“你住院的时候。”乔让摁灭烟头，扔进垃圾桶，“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自以为是施舍我。”

“是有点晚了。”陈聿怀说，“梁鸣欠你一个道歉，我欠你两个。”

他目光微顿，一时想不起来源，点击播放，前奏轻缓舒畅，是一段纯粹的木吉他伴奏，没有加任何效果器。

u盘插入电脑，乔让坐在桌前，戴上耳机，鼠标滴哒滴哒一路点开目录。

“滚。”乔让显然不想和他共压一条大马路，甩开他往另一头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