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月光刺了一剑后 第142(2/4)

箭矢破空，凤翎卷起青焰，一声清啸直贯靶心。刹那间，火凤虚影自箭尾冲天而起，双翼舒展，尾羽洒落碎光，将夜色般沉暗的小院照得白昼般雪亮。

她站在这漫天散落的碎光里，有一瞬的诧异，紧接着，这双微微瞪大的鹿眸轻轻眨了眨，继而缓缓弯起一个弧度，那眸子里的光，就像这小院沉寂的夜色般，骤然亮了起来。

叶凝站在庭院中央，手持凤行弓，正对十丈开外的菩提树下的箭靶。

“嗯，我看到了。”他看着她，唇角扬起掩不住的骄傲与柔软。

千灵嘴一撇，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正想着要不晚些时侯再来，身后忽然响起了楚芜厌的声音：“你下去吧。”

外头的灯火映不进来，只剩一院月光，冷冷铺在青石板上。

“咻——”

她回身看向楚芜厌，一手高举起凤行弓，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我做到了，楚芜厌，我做到了！”

叶凝敛眸收心，气沉丹田，灵力自气海涌出，沿臂脉疾走至指尖。

叶凝头也不回：“我还不饿，放那儿吧。”

她忙回身行礼，余光一瞥，见他手里亦提着食盒，心头顿松。她麻利收走桌上两只未动的食盒，福身道：“千灵告退。”

叶凝也不知听到身后动静没有，她没回头，甚至连视线都没偏移一寸，只盯着远处的箭靶，张弓如满月，指尖一松，凤翎箭破空而出，拖着长长的青焰直贯靶心。

“不错，准度已够，但力道还欠了些。”楚芜厌放下食盒，踱到她身后，自然而然地环抱住她，掌心覆上她握弓的手，指尖微一使力，帮她重新绷满弓弦。

还不饿啊。

叶凝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便顺势靠在楚芜厌肩头，那只握着

他掌心的力道顺着指骨传来，凤翎箭逐渐成型，轰然而起的青焰映得那张几乎与自己贴在一起的脸一片明亮。

叶凝还想再练一次，可当她转过身准备再次拉弓时，忽然觉得眼前一黑，双脚发软，便往后倒去。

这是生平第一次，她射出如此威势赫赫的一箭！

穿过一座座相连的天桥，脚步因这喧嚣的气氛不由变得轻快起来，直到回到凝露宫，一脚踏进月洞门，外头的鼓乐与笑闹像被无形结界阻隔，瞬间掐断。

叶凝背脊一僵，视线不自觉地从箭靶处移开，看向身侧那张脸。

站在她身后的楚芜厌一下便发现了她的异常，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揽住几乎要晕过去的叶凝，将她搂在怀里。

楚芜厌察觉到那道灼灼的目光落在自己侧脸，却并未回视，只低低开口，嗓音已带了几分暗哑：“别分心，再来一次。”

千灵走入她身后的茶亭，将食盒轻轻放置于石桌上，抬眼瞧见那只从晌午提来便没动过的食盒，默默将其收了起来，才对着她的背影微微一躬身，道：“殿下，该用膳了。”

这——

叶凝指节震得发麻，她却根本顾不上，只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那道几乎要将整个天穹都亮点的青焰。

修仙也不是这么个修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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