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2/4)
那姑娘捂住胸口的花,红着脸不说话了,旁边的胡姬笑作一团,叽叽喳喳地议论不休。
她摸了摸鬓边的花,提着酒壶回郡守那桌,笑着斟酒去了。
轻佻散去,老板娘嗔怪地斜了元晏一眼,没了暧昧,却多了几分亲昵。
“好俊的郎君哟。”
楼下散席比楼上热闹百倍。案几拼在一处,长条凳上坐得满满当当。
“哪家的公子?”
有个更是冲她喊:“郎君,进来喝一杯呀!”
胡姬们见惯了风沙里滚打的粗犷汉子,骤然出现这般清俊秀美的人物,惹得她们频频侧目。
胡姬笑盈盈将花簪上,轻轻叼住杯沿,就着元晏的手,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元晏就着她的手,将酒杯转了个方向,递回到老板娘唇边。
元晏面前那只酒杯,从入座起就是满的。
可能元晏的公子扮相太合胡姬们的胃口。
每回给郡守那桌添完酒,她总要顺道转过来。
“郎君好会疼人。”
花瓣散落元晏肩头,她随手接住两朵,又将其中一朵抛了回去,正好落在喊话姑娘的璎珞间。
边城女子飒爽,比一般男子更胆大,不知谁先起的头,几朵野花朝着她抛过来。
她顺势往前倾倒,两处柔软撞在一起。
这不,酒楼的老板娘不知是第几趟绕到元晏身边了。
无相圆寂,净因身灭,第叁场比试自然也就没有了。
方青等人停了筷子,在一旁瞧热闹。
道士免了苦役,百姓本就眼红。再加之比试判定平局,长街赌坊的庄家通吃,连本带利全数卷走。流民懒汉输了最后一点活命钱,长街上顿时炸了锅。红了眼的赌
元晏不愿扫兴,微微侧首。老板娘以为她就要喝了,一朵花出现在眼前。
“莫恼。花赠美人,酒,也敬美人。”
“郎君不喝,是嫌奴家的酒不好?”老板娘笑盈盈地靠过来,碧眼弯成迷人的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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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时辰前,郡守亲自撤回“淫祀”文书,道士免除开凿石窟的苦役。
她把酒杯举到元晏唇边:“郎君若再不喝,奴家可要恼了。”
事情原是这样的。
方才来酒楼的路上,几个胡姬原本倚在酒肆门口说笑,远远瞧见她,顿时推搡着凑作一堆。
秦昭包的流水席摆开了,整条街的油烟和笑声一起往天上冒。
带高高束起。她本就有几分英气,一眼望去,活脱脱一个俊俏的世家少年郎。
边城酒肆里,客人喝酒,胡姬劝酒,本就是寻常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