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3)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是聂疏景问的,但他根本不给鹿悯回答的机会,或者心里已经有答案,回答根本不重要。

怀里的人没有洗澡,身上除了花香还有一点淡淡的汗味,花香寡淡清新,并未沾染上别的味道。

他意识到这个后,亢奋的阈值达到一个顶点,啃噬着细腻的皮肤,叼在齿间那点儿若有若无的咸越发刺激着猛跳的神经。

双腿被迫分在聂疏景的腰间,大手稳稳托着他———这是一个上位的姿势,可曾经的记忆给鹿悯留下阴影,在引力和重力的双重加持下,他的结局只有昏迷。

“嗯——聂疏景!你放开我!”鹿悯的声线抖得厉害,他们的体型差明显,身体完全被男人掌控,只能无力地蹬腿挣扎却无济于事。

平静的日子背后是无数个不眠夜,鹿悯甚至不敢过得太好。

鹿至峰夫妇生前犯下太多错误,注定打入十八层地狱无法超生,受害者的名单是一条条罪状,鹿悯午夜梦回常常惊醒,冤魂朝他索命,为首的是万诺行。

响亮的耳光终止这场急促又混乱的亲密,火热的气氛陡然冷静下来,死寂一片。

幸存是罪孽,存在是赎罪。

聂疏景没有想到鹿悯会打他,僵愣半晌,直到脸颊泛起剧痛才缓缓转头,将鹿悯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尽收眼底。

但太黑了,只能看出个大概轮廓,面对面仿佛还隔着一层雾。

这份玉兰花香他想了太久,饿到极致的猛兽在咬到猎物后是不会松口的,挣扎只会激起更猛烈的压制,鲜血刺激着嗜血本性,欲望沟壑难填,只想将人生吞入腹。

鹿悯的掌心很痛,这一下算是没有留情,震得半条胳膊都发麻,呼吸乱成一团,首先攥紧被扯开的衣服。

“我早就不是你的陪床了,”他说,“也不是鸭。”

alpha嗅着那处,是渴求也是检查。

留下这个标记是鹿悯对自己的惩罚,而落在聂疏景的眼里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意思。

聂疏景抬手触碰开关

“聂疏景!”鹿悯咬破自己的舌尖,疼痛给他几分清醒和力量,一巴掌就这么扇过去。

他被笼罩在父母罪大恶极的阴影里,标记不仅仅是聂疏景对鹿悯的占有,还提醒着父母对别人的伤害。

alpha的眸子又黑又亮,昏暗之中的轮廓依旧锋利,肃杀冰冷线条勾勒出极其攻击性的脸,呼出灼热的气息,眼底闪烁着不正常的狂热———好似干涸已久的发现绿洲,他抓回出逃已久的猎物,每一根神经充斥着失而复得的兴奋。

p;逝者已逝,活下来的人不得不承担一切。

面对一如既往强势又霸道的男人,四年前没有反抗的余地,四年后依旧没有。

鹿悯抗拒聂疏景的触碰和亲吻,alpha的信息素熏得他头晕眼花,防线摇摇欲坠。

聂疏景再次低头吻住鹿悯,这次直接把人抱起来抵在墙上,以自下而上的姿势埋在他的颈间,深深吸取着体温和味道,阻隔贴不知道何时被撕下,空寂四年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