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2/3)

乔砚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夜色里，才缓缓抬起头，望向宁钰离开的方向，看来是不会回家了……

乔砚沉默，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宁钰的戒指上

“乔砚你有病是不是？”

乔砚看着蔡蔡的房门关上，终于再也撑不住，跌坐在沙发上

宁钰僵在原地，胸口的起伏渐渐平复，只剩一股冷意从脚底漫上来，她看着乔砚垂着的眼，看着那支还在燃着的烟，烟雾袅袅

诡异的安静，两个人一直维持着这剑拔弩张的姿势，最后宁钰憋出一句

着一个老太婆说爱你吗？”

宁钰整个人都快要碎了，语气里带着自嘲的意味:“你不相信我会爱你一辈子？”

路灯底下，你红着眼揪我衣领的时候，我心里疼得跟刀剜似的，可我只能硬着心肠装冷漠，装不在乎。我怕我一软，一低头，就会抱住你再也舍不得放，那之前所有的决心，所有的硬撑，就全碎了。我不是不爱你，是太爱了，爱到不敢赌，不敢拿你的一辈子开玩笑

乔砚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嗯，疑心病，治不好的那种”

你多好啊，年轻，热烈，眼里只有我，为了我和爸妈决裂，为了我事事迁就，把我和蔡蔡都照顾得妥妥帖帖。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踏实的时光，我甚至忘了自己离过婚，带着孩子，被生活磋磨得满身疲

蔡蔡皱着小眉头，满脸不解：“妈妈，你是不是和宁钰姐姐吵架了？你最近总是对她发脾气，宁钰姐姐都快难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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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她猛地松开手，狠狠推开乔砚，力道大得让乔砚踉跄了两步。宁钰红着眼，死死盯着她，声音沙哑：“什么时候走？”

她将烟摁灭在路边的垃圾桶上，转身往家走，打开家门，客厅里的灯还亮着，蔡蔡坐在沙发上，揉着惺忪的睡眼，看见她回来，立刻站起身：“妈妈，你回来了，宁钰姐姐呢？”

她蹲下身，摸了摸蔡蔡的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沙哑：“没有，妈妈只是最近有点累，快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宁钰真的快被气疯了，她掏心掏肺的爱，七年的等待与奔赴，无数次的温柔呵护，难道都没能感化眼前这个女人吗？她的真心，在乔砚的多疑面前，竟如此一文不值

爱到满心都是你，却还是亲手把你推开了

我怎么会不爱你？钰钰

她没再说话，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沉，没有回头。她怕一回头，就会看见乔砚的模样，就会忍不住放下所有骄傲，去求她别走。可她的骄傲，她的爱意，在乔砚的多疑和退缩面前，已经碎得太彻底了

乔砚稳住身形:“下个月”

乔砚的喉咙一哽，勉强挤出一个笑：“她有点事，先回去了。时间不早了，快回房睡觉吧”